许图南的午饭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将一碗半的米线一扫而?空,还加了个鸡腿。
鸡腿是冰箱“长?出来”的熟食。
少爷闻见香味,趴腿求分享。
“还有?一盒鸡杂。”应珑进厨房拿出另一盒,少少量给它加餐。
少爷欢快地摇摇尾巴,表达大半个月没见的思?念。
而?等她回到餐桌,面前已经摆了十杯口味不同的奶茶,顿时愕然:“这么?多?”
“在昆明买的,已经不太新鲜。”许图南给她一根根插好吸管,“尝尝味道吧。”
应珑瞅瞅他,算他有?良心?,不过刚吃完饭就不亲了。
她顾不得其中?的咖-啡-因?含量,迫不及待地拿起医家?门派的喝了一口。
嗯……嗯?怎么?说呢,作为季度主打新品,不难喝,可似乎也不太好喝,没有?记忆里特别上头的味道。
“一般。”她迟疑地评价,又喝了口道家?的,清清淡淡,不好不坏。其他门派也挨个尝尝味儿,都还行,不难喝,可没有?特别惊艳的口t?感。
应珑拿起医家?的杯子,欣赏了会儿药师玲珑的美貌,主观定论:“医生的最好喝。”
许图南明智地不与她争辩。
他递上礼物:“你要的海报。”
她伸手,快碰到的时候缩回来:“多少钱?”
他做了个飞吻的手势。
“没问题。”应珑擦擦嘴,捧起海报“mua”了一下,然后使劲拽走?,“盖章了就是我的了。”
许图南:“……”他动动嘴唇,无?声说了三个字。
“你说什?么??”应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管你叫白月光,你管我叫女魔头?
欠打啊。
她放好海报,直接掐住他的胳膊:“再说一遍?”
“我错了我错了。”他躲开,把她圈进怀里揉揉,“想你了。”
男人嘛,就爱犯贱,认错了就原谅他。应珑拍拍他的后背,用?力抱住他的腰,额头从抵着他的胸口变成脸颊贴住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就在耳畔,咚咚咚,强有?力的脉搏。
两人安安静静地拥抱了会儿,彼此的体温仿佛高功率的充电器,大半夜的让人恢复无?限精神。
当然,不排除有?奶茶的缘故。
“好了,早点休息。”应珑松开男朋友,“东西明天再收拾。”
许图南也没留她:“我送你回去。”
“就一点点路。”她拒绝,“你歇着吧。”
他已经牵住她的手:“走?吧。”
应珑接受了男朋友的照顾,让他送自己回家?,但?到了家?门口,额外叮嘱:“明天早晨别来送早饭,剩的面包没吃完,中?午我们出去吃饭。”
她想想,补充说明,“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