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大人,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引诱社长前往广场?”谷崎直美?反应过来,“这次案件真正的目标是不?是侦探社,而是某一个?人?”“关于这个?答案,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谷崎润一郎转过头。他?的目光透过病房的窗户,遥遥地落在昏迷中的福泽谕吉的方向?,“案发现场没有找到社长的手?机,乱步先生的通讯记录空空如也,这说不?通。”“直美?,如果你是社长,在收到一条无法辨伪的紧急信息时,第一反应是什么?”第一反应?谷崎直美?想也不?想地开口,“那当然直接联系乱步先……啊。”谷崎直美?一顿,明白了?过来。案发后,社长的手?机不?见了?,而乱步先生本该留有痕迹的通讯录却一片空白,这说明了?什么?“不?管动手?的是谁,社长的手?机里一定有重要的线索,不?明嫌犯拿走了?它,不?希望被我们发现。”说话?间,谷崎润一郎慢慢吸气,努力平复心情,“只?要是发送过的信息,不?可能毫无记录。”“花袋,你是黑客吧?麻烦你去运营商的数据库里‘转’一圈,他?们的后台一定有详细记录。”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翻到具体的短信内容。但他?们的速度要快,必须抢在不?明嫌犯察觉到以前。他的大小姐猜到一切田山花袋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谷崎润一郎开口的瞬间,他就成功骇入运营商的后台。像抓娃娃机一样,抓取出包括福泽谕吉在内的所有成员的通话记录。随着这些?资料在眼前打开,黑客青年的心也彻底宕到谷底。【“……谷崎,他们抓了国木田和与谢野。”】出租屋内田山花袋看着视频短信里满头鲜血,身上被安装了炸弹的姜发青年,脸色难看到极点,【“红砖仓库133号,你有五分钟……不明?嫌犯就是靠这条短信,把社长引到枪击地点的。”】【“另外根据记录显示,社长在遇害前试图联系过?我们,但通讯都被拦截了,唯独最后一张照片发送成功。”】而那张照片,恰恰是社长倒在血泊之中,乱步先生最后收到的信息。很显然,那张相片,是凶手故意发给乱步先生的。真是有够卑鄙的。“……所以我们要面对的不明?嫌犯,是一个有预谋和计划的犯罪团体。”电话另一头谷崎润一郎愤怒地攥紧拳头,咬牙挤出结论,“能拦截下社长的通讯信号,代表凶手有黑客背景。”“国?木田先生和与谢野医生的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点是商业街和工作室,代表他很清楚我们的行程,在目的地守株待兔。”想要同时办到以上这些?,不明?嫌犯的人?数至少在四?人?以上。他们是谁?真正的目标又是谁?从犯罪组织的仇恨角度来说,小羽和乱步先生的可能性最高,但还不能排除的其?他的——就在谷崎润一郎思索间,旁边盯着视频的谷崎直美?突然眉心一动,冷不丁开口,“花袋!你能放大?国?木田先生手部的位置吗?”【“手?”】田山花袋一愣。尽管他不明?白同伴想确认什么,但青年还是配合地动手。模糊的视频进行二次处理,在系统操作下被逐帧放大?,最后定格在国?木田独步吊起的手腕位置。“……是手语。”谷崎润一郎猛地睁大?眼睛。画面内,姜发青年状似陷入昏迷地被吊起,但他的两手却前后交叠,左手盖在右手上方。放大?后,能依稀辨别其?中遮掩的信号。指尖按下代表长音,抬起是短音,连在一起则是——“i-c-o-s-a-h-e-d-r-a-l。”isahedral,二十?面体。凶手是谁,国?木田独步已经?说出了答案。“是二十?面相。”谷崎润一郎喃喃出声,他扭头和谷崎直美?对视一眼,下一秒,猛地抬高嗓音,“花袋!”【“我知道!我知道!”】田山花袋用力砸了一下桌子,大?吼出声。紧接着,电话另一头就传来一连串键盘飞舞的声响。【“我把街心公?园附近的监控摄像头全?部调出来了,小羽父母的档案就在你们手机上……可恶!又是那个恶心的家伙!”】【“他会带小羽去哪儿?他到底要干什么!”】“冷静点,花袋。”谷崎润一郎抖着手点开雾岛夫妇的档案,目光飞快往下扫,“小羽是当年案件的唯一幸存者,算是二十?面相的失误。他会拿国?木田先生和与谢野医生当人?质,就代表他暂时不打算伤害小羽,我们还有时间。”“又或者……”“他准备换一种?方式折磨小羽。”谷崎直美?翻阅着手机里的档案。她的目光垂下,视线在雾岛夫妇的验尸报告处停顿片刻,强压下心中的恐慌,继续说道,“雾岛检察官的双腿被拧断,喉咙声带撕裂,雾岛夫人?的躯干多重骨折,最后死于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