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深深地看了一眼末度。
逃跑可耻吗?如果明知自己没有一丁点胜算还直冲冲去送死,这就是蠢货。
倘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逃跑什么时候撤退……可以做到如此的能屈能伸没有半点不对的,那么呼雷当真是觉得步离人也许还有未来。
“走吧,我的子孙后代们。”
呼雷说:“我将给你们上最后一课。”
“我将告诉你们,狼群为何而战。”
……
理想很美好,现实太骨感了。
谁让呼雷俘虏了椒丘,谁让椒丘刚好碰见了朝昭的爸爸妈妈,谁让呼雷想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就跟着朝昭的爸爸妈妈回家了,结果当他正准备动手的时候——
被一刀秒了。
是的。
一刀秒了。
他吃下了丰饶的圣物,不能说完全死不了,但是应该很难杀死才对!
不然仙舟罗浮为什么把他抓了关紧幽囚狱里将近千年还没弄死他!为什么、为什么现在——
呼雷惊悚的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血肉全部都被剥离来了,他恐惧着、恐慌着试图张嘴说话,但是失败了……啊,他没有嗓子了,他没有喉咙了,他没有一切的发声器官了。
他的血肉像是沙子一样被风吹走了。
一刀。
仅仅一刀。
……太可怕了。
这仿佛是永远无法超越的一刀。
他惊恐的看见朝昭看向了他的血肉,这个一刀就足以把他弄的死死的了,结果——
朝昭还会补刀!
杀杀杀杀杀杀杀!
朝昭不允许任何可能存在的东西干掉她的家人!
朝昭不允许。
完全、完全不允许。
呼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呼雷的死亡不是结束,他的身体里逐渐冒出一个血色的心脏,像是一轮血月,逐渐的浮上高空。
椒丘大惊:“不好——”
他尚且还没说完阻止的话,只见下一秒朝昭朝赤月招了招手,赤月乖乖巧巧的收敛了月光,变成了看上去很朴实无华的东西。
朝昭歪头:“怎么啦?”
椒丘:“……”
椒丘那一瞬间的眼神诡异极了。
赤月是寿瘟祸祖、也就是丰饶的圣物。
……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得就可以安抚来自丰饶的东西?
这个时候,也许是周围人终于回过神来了,椒丘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头上顶着鸡翅膀光环的男人冲向了朝昭,上上下下反复打量朝昭,甚至把朝昭抱了起来上上下下的看。
“朝昭没受伤吧?”
朝昭柔弱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
星期日焦心极了:“下次要冲出去带个存护……你这么柔弱,是会被欺负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