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略显沉重的话题,他又开始耍无赖。
姜宁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他头上。
短发扎手,刺刺麻麻。
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骋已经环上她的腰。
他坐着,她站着,他仰起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印证自己的真诚。
“姜宁,我不是喜欢你,我是爱你,我知道你已经不再相信承诺,但是没关系,我不用说的,用做的,你只需要看我表现就行。”
姜宁喉咙一哽,思绪有一瞬间跑偏。
用做的……怎么做?在哪儿做?
床上吗?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别开视线看向一旁。
刚好,沙发上的贺岁揉着眼睛悠悠转醒,姜宁借机抽身过去抱孩子,暗暗舒了口气。
十分钟后,三人走出江山宴。
姜宁抱着贺岁,陆骋帮她拎着包,另一手提着打包的贺岁爱吃的点心,像极了和谐有爱的一家三口。
天已经黑了,司机迎上来接过点心盒,陆骋怕姜宁累着,转身去抱贺岁。
贺岁跟只树袋熊似的搂紧姜宁的脖子,陆骋一伸手,他反而搂得更紧。
姜宁摇摇头,三人坐进后座。
陆骋没开江城那台车,换了奥迪A8,一本正经的商务黑,低调奢华。
姜宁突然想到之前在九品斋碰到他。
康澧恭敬的态度耐人寻味。
贺岁迷迷瞪瞪,在车上又睡着了,回到香悦湾,出电梯,姜宁小心翼翼的将环在脖子上的手拉下来,再抱给陆骋。
完成交接,姜宁一句话没说,利落转身回家。
陆骋想追上来,她猛的回头,柳眉倒竖,目光犀利,无声的警告。
陆骋不敢明目张胆惹她,但不代表他会就这么放她离开。
打铁得趁热,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可不能再凉回去。
视线垂落,他看向怀里熟睡的贺岁。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危险,睡梦中的贺岁皱了皱眉头。
陆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反正都被沈明晏骂过不要脸了,也不怕再不要脸一点。
再说了,老婆都快没了,留着脸能有什么用?
他若无其事的抱着孩子走向302,大手悄悄移到贺岁软乎乎的屁股上。
对不住了岁岁,等骋哥完成‘大业’,再给你的老婆本儿里加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