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尧臻没有管上官鹤,而是抬手,一团灵光自她掌心亮起,嗖地一下飞向白知知。
冷尧臻:“这是我冷家出那么多天灵根的秘密。”
白知知将灵光捏碎后,一团长得像灵芝的东西显露了出来:“这是混天灵根?”
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知知的手中,混天灵根,一种能把杂灵根洗成天灵根的逆天灵宝,一两入药做引,便能洗出一个天灵根修士,冷家给出的有两掌之大,洗个百人灵根都绰绰有余。
冷尧臻:“是,这是混天灵根,也是冷家有了那么多天灵根的原因,可惜我冷家势弱,单我兄长一人实难撑起整个冷家,原想着有了混天灵根就能为家族培养出更多的人才,没想到竟然遭人算计妄图以联姻谋夺,”
上官鹤怒喝:“冷尧臻!你胡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有混天灵根!”
冷尧臻冷冷看着他:“你是不知道,因为你以为我冷家有天灵石,上官鹤,我忍你很久了,你若安分倒也罢了,能力不行却心比天高,一朝得势更是猖狂,如今招惹灭门之祸,我冷尧臻今日便当着众人的面休夫,从此以后与你再无瓜葛!”
上官鹤:“冷尧臻你敢!”
旬烁一个意念扫过,落在上官鹤的身上就是一巴掌,打断了他还没出口的咆哮,一个被休弃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喊。
白知知把玩着手里的混天灵根看向冷尧臻:“你是要把这个给我?”
冷尧臻:“是,以我冷家如今的能力,若是被世人知道有混天灵根只会招惹祸患,不如赠于小殿下,我有一子,虽有上官血脉,但他从未将上官鹤视作父亲,今后也不会再与上官家有任何关系,我希望小殿下能放我儿子一命。”
白知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身侧的北杉,点头应道:“好,一物换一命,这交易我答应了,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带着你的人离开,今后上官家有何下场,都跟你冷家无关。”
冷尧臻松了口气,再次行了一礼:“多谢小殿下。”
说完直接带着人离开了,东西她早就收拾好了,人也都清点好了,余下那些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生死都跟她无关。
看到冷尧臻要走,上官鹤下意识就想追,只要冷家还在,冷家的战神多少也会令人忌惮,她要是走了,上官家真就什么都不剩了。
旬烁自然不会给他纠缠的机会,他动都没动一下,稍稍放出些许威压就镇压得上官鹤连连倒退口吐鲜血。
无关的人走了,剩下的自然就是慢慢算账了,白知知朝着旬烁看了眼,旬烁刚要动,不远处一个宗门的宗主惊呼了一声:“衍儿!”
只见他手中拿着的魂牌碎裂成数快,而他口中所喊的衍儿是他好不容易才有的独子。
本想着只是一处仅能容纳破镜期的秘境,应该不会有多危险,他的儿子加上宗门子弟应当能好好出来,没想到他宗门弟子接连陨落,如今连他儿子都没了!
那宗主看向上官鹤的目光恨得想要杀人。
旬烁见状一挥手打开了结界,然后朝白知知道:“上官鹤隐瞒秘境真实情况,害众多天骄子弟陨落其中,比起我们,其他人只怕更急切一些,不如等他们清算完了,再来算青丘的。”
白知知看了眼对上官家虎视眈眈的众人,点了点头:“也罢,上官家是逃不过今日灭门的结局,那就等别人的事解决了再说吧。”
白知知重新返回车架中,旬烁一挥手,妖兵立刻退开,但也守住了八方出口,力保逃不出一个姓上官的。
上官鹤惊慌不已,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甚至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他只是开启了一处秘境,明明是这些人贪图天材地宝自己进去的,凭什么要怪他。
还有狐族,明明是他们先盗取上官家的灵鱼,现在竟然倒打一耙打上门来还想灭门!
看着怒气汹汹的众人,上官鹤才真正惶恐起来,转身就往上官家的禁地跑去。
白知知坐在马车里,北杉给他倒了一杯茶:“小殿下,真要灭了上官家吗?”
白知知:“上官鹤是必然留不得的,他要是被人杀了,也免得脏了我的手,他要是命大,那我就亲自解决。”
一只蹦跶的臭虫,伤不了人,但恶心,不如一巴掌拍死。
外面的动静不小,有人冲进上官家的确是为了泄恨,自家最优秀的弟子或者子嗣折损,有了宣泄口,那自然是不客气。
有人则在其中浑水摸鱼。
上官家可不是小家族,一般势力招惹了他们只有被灭的份,现在青丘打了头阵,他们混入其中,要是趁机得一两件灵宝那就是赚,反正上官家快要被灭门了,少了东西也没人会追回。
旬烁让妖兵在外守着,也跟着进了车架里。
白知知笑嘻嘻给旬烁倒了杯茶:“还是旬叔厉害,有旬叔坐镇,一百个上官家也飞不出您的掌心。”
旬烁:“你呀,这脾气看着像你爹,整日乐乐呵呵,实际最像你娘,一个不顺就大动干戈。”
白知知端起茶杯递给旬烁:“还不是因为我有底气,对吧旬叔。”
旬烁接过茶杯,笑骂了一声:“你呀,还好青丘是你姐姐继位,否则真怕哪天你一个不高兴,打上天界。”
白知知摇晃了一下脑袋:“那可不一定哦,旬叔别忘了,上官家这次的事情是谁先挑头的。”
虽然是为了他,但的确是姐姐先拿上官家开刀,可惜上官家是个蠢的,让姐姐打打脸又怎么了,打脸完了事情也就翻篇了,没见万器谷的神器都没了,万器谷连点动静都没有吗,真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呢。
万器谷祭出神器,让他姐姐顺了心,这事也就完了,以后他们不惹上门,青丘也不会把他们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