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你不快,那就哄哄你呗。”林山倦也起身,几步走到她身侧,“我可会哄人了。”
把自己当小狗也要送饭过来,确实算得上会哄人。
烛火吹熄,林山倦盖好被子躺下,想起下午丫鬟们说的那个镇南将军叶朗,心里难免有点七上八下。
按照丫鬟的叙述,这不就是妥妥的“白月光回国”?到时候那个小子一句话自己可能就做不成驸马了,万一再把自己扔出公主府,离她更远了,那得猴年马月才能帮她实现愿望。
越想越担忧,林山倦侧过头朝向黑暗中的床榻方向:
“如果以后你遇见喜欢的人,不需要我做驸马了,可以让我做你护卫吗?”
祁照眠也在想叶朗回来的事,闻言深吸一口气——她为什么对自己的护卫这么积极?是做驸马委屈了她吗?
不过细细想来,大概是听到什么流言了,所以才会觉得驸马之位不保吧。
想通此节,祁照眠拿出一点耐心:“本宫不会再嫁,嫁给你,是最后一次。”
祁意礼如今也长大了,她最后这一嫁为了消除大臣疑虑的目的已经达到,再过个年,祁意礼有能力坐稳皇位,她也就不必再和谁逢场作戏。
太累,也太麻烦。
林山倦分析着她的话,想起白恕所形容的那个叶朗,也几百个看不上。
“也是,他也配不上你。”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祁照眠故意将声音压低几分:“驸马很喜欢对本宫的感情指手画脚?”
完蛋,又叫驸马了。
林山倦嘿嘿一笑:“我睡觉,我已经睡着了。”
祁照眠翻了个身朝里边,不愿理她。
可隔了一会儿,林山倦又忽然说:“公主,其实我做护卫也是蛮合适的,我……”
“本宫只可能丧偶,你若执意做护卫,便……”
“梦话!我说梦话!晚安公主殿下!”
祁照眠被她的惊慌改口逗笑,唇边勾起一点弧度,闭上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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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山倦不得已又起了个大早。
虽然她今天不用上朝,但第一天上班,总不能迟到叫一群人等着。
丫鬟帮她穿了官服,细腻的紫色绸缎衬得她多了几分贵气,只不过就是精气神差些。
昨晚她一直到后半夜,还在感慨自己或许不久的将来就要失去编制,甚至做梦都是祁照眠和一个男人成亲,她被丢出皇城的画面。
因此她这一晚上也没睡踏实,人都坐在饭桌上了,心思还是飘在被窝里的。
祁照眠矜持地抿了口粥,余光瞥见这个人脑袋都要栽进粥碗里了,无奈出声提醒。
“驸马昨夜没睡好?”
这话题不是丫鬟该听的,晓儿立刻背转身去。
林山倦揉揉眼睛:“还好吧,做了几个噩梦,没什么精神。”
噩梦?祁照眠看向她:“梦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