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一看那块令牌,脸色微微一变:“军师令。”随后看着诸颜奕:“想不到最后军师令竟然落入你的手中,看来这诸市诸家是真的藏了这令牌了。”诸颜奕随手将军师令收了起来,然后道:“你认为军师令是我从诸市诸家得到的吗?”“难道不是吗?”银狐反问。诸颜奕含笑摇头:“自然不是,这是我爷爷偶尔一个机缘得到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吃四十多年的苦,还不是被诸勇夫发现了一些痕迹吗。”银狐微微一愣:“原来你爷爷吃了四是十多年的苦,就是为了这个军师令啊,其实要我说也不值得,这个世界上用到军师令的地方其实并不多。”“不多不代表用不到,就好像在面对你的时候一样,不就用到了吗?”诸颜奕笑嘻嘻的开口。银狐看着诸颜奕道:“那你打算接下来如何做?”“什么如何做?”诸颜奕反问。“这军师令不是在你手上吗,你就不想运用军师令做点什么吗?”银狐认真的看着诸颜奕。诸颜奕无语了:“我拿出军师令只是为了证明傲寒说的,除了他还有人可以阻止你任何行动的,这跟做什么事情没什么关系吧。”银狐一愣,有点不解的看着诸颜奕:“你不对我用军师令吗,你若是对我用军师令,我必然是要遵守的。”“无聊。”诸颜奕翻翻白眼:“这么说吧,我不是圣母,说真话,能用的我自然是想用的,但是我同样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与其用军师令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还不如自己想法子努力得到呢,这种军师令什么产生的东西,对于我来说,真的没有意义。”“你不喜欢用军师令?”银狐绝对没有想到,诸颜奕不用军师令是因为不喜欢。“不是我自己创建的势力,我为什么要喜欢。”诸颜奕很霸气的回答。“可是凭借你那小脑袋,也创建不出什么势力啊。”银狐脱口而出,随后又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对只好继续道:“当然我不是说你不好,但是你不觉得这样是无用的吗,有势力可以现成给你依靠不好吗?”“不好。”诸颜奕直接了当:“再说了,就算要依靠,我也依靠我家傲寒,这个世界上的势力或许会消散,朋友或许会背叛,但是我相信傲寒不会背叛我,所以我若是需要势力就用他的好了,他的就是我的。”诸颜奕也直接,虽然心中其实也有点不服气,自己重生怎么就没有那种重生女主的一呼万应,随后有那种不怒自威的高超统帅手段呢,好在诸颜奕对于这个最多也只是想想,反正政府他想的,有事情,还不如找阎傲寒呢。阎傲寒看着诸颜奕,对于诸颜奕这么任性的样子也只是一笑,却还是很想喜欢诸颜奕对自己的依靠,因此对银狐道:银狐打算让人心惊“我媳妇说的非常对,她若是需要势力,直接用我的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她自己去建立什么势力,那样会很累的,我媳妇只要做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好了,研究医术,制作药丸,设计医药器材,只要她喜欢的,她可以去做,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去建立是势力,那种琐碎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了。”阎傲寒说完,又对诸颜奕一笑,诸颜奕同样对阎傲寒微微一笑。“哎呦喂,你们两口子能不能不要那样甜啊,简直就是闪瞎我的双眼啊。”银狐不满的抗议道。“都说了,让你自己去找一个。”阎傲寒直接道。“我找了,我也在等。”银狐非常认真的看着阎傲寒:“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阎傲寒听了这话叹了口气:“看来你有的等了。”“你们两个再打什么哑谜啊?”诸颜奕非常好奇的问道。阎傲寒对诸颜奕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他喜欢的那个不在他身边,所以我感慨一下。”诸颜奕听了后恍然点点头,原来如此。“我们还是来说重楼的事情吧。”银狐明显不想提有关他的终身大事的事情。诸颜奕看着银狐:“重楼还有什么事情?”“你们说,我将重楼父母来的消息告诉刘佩佩怎么样?”银狐突然开口道。“你好毒啊。”诸颜奕看着银狐,重楼这样的人呢,最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过去,银狐若是让人告诉了刘佩佩,重楼父母来了京都的事情,那么等于是让刘佩佩知道了重楼的身世,听说是一回事情,面对现实又是一会事情,刘佩佩这人并不会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的,即便寻常的时候,表面工作做的挺好的,说什么一视同仁,或者看人不会看人的后面的条件什么的。但是一旦面对真相的话,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愿意成为一个农村中年农民的继妻。刘佩佩一旦要面对真相,心中自然不服气,就会闹腾,一旦闹腾,重楼家中就不得安宁。“什么叫做我很毒啊,我只是不想重楼随便欺骗一个女孩,而且那女孩本身身体就不好,更加应该坦诚面对她,我这是为了他们两口子好好不好。”银狐一副我是好人的表情。诸颜奕嗤鼻的看着银狐:“这话就算是骗五岁的小孩子人家都未必相信。”银狐则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那刘佩佩的智商,绝对比不上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虽然知道刘佩佩的智商不高,毕竟高智商的人会去推诸颜俪吗,还是当着人家老师和老公的面行凶的,这只能说明这个人的智商真的让人捉急的那种,但是被银狐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诸颜奕绝对认为银狐是故意的。“你这是想拖我们下水啊。”阎傲寒一旁冷冷开口。他冷眼旁观,只有这个用途,银狐才会说这话。银狐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是那种人吗。”“是啊。”诸颜奕和阎傲寒不约而同的点头。银狐看他们两个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动作有点无语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如今在说的可都是正经的事情。”诸颜奕不开口了,这么正经的事情配上银狐的神情和动作,诸颜奕觉得这绝对不是正经两个字可以形容的。阎傲寒叹了口气:“我说银狐啊,正经事从你口中出来,我真的怀疑你要算计的是谁。”阎傲寒明显是非常了解银狐的人,他知道,银狐口中的正经事往往就是要算计人了,因此才有这样的话语。银狐看了一眼阎傲寒:“我真的是说正经事情。”阎傲寒想了想,随后点点头:“好吧,既然你说是正经事情那就先说个正经事情吧。”随后看着银狐道:“你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银狐淡淡道:“我想开年直接去藏区。”阎傲寒和诸颜奕都一惊,看着银狐,不明白银狐怎么突然说要去藏区的事情了。银狐一脸严肃,可见他说的都是他自己的打算,他是真心的要去一趟藏区。“你去藏区做什么?”阎傲寒问道。银狐直接道:“夺权。”夺权,两个字一说,阎傲寒和诸颜奕都不约而同一惊,银狐不是那种热衷权势的人,但是他突然要夺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银狐微微挑眉道:“你媳妇有军师令,那么迟早要离开这里,既然这样,我就帮忙一下好了,虽然没有军师令命令我,但是既然军师令出现了,我们自然是要协助的,我想了想,最好的方式就将圣教的权势直接夺过来,如此,你们两口子也好放心。”前半段话是跟阎傲寒说的,后半段是对他们两人说的。诸颜奕听了后微微一笑不语,阎傲寒则沉吟:“教父如今气运还在,你若要多夺权,只怕没有那么容易,首先要消耗的是他的气运。”“嗯,所以我打算先处理重楼。”银狐又直接道。“你上次也说要处理重楼的。”阎傲寒狐疑的看了一眼银狐,对于他的话也只能信一半,谁让银狐上次说了后,最后没有做呢。银狐笑了笑道:“上次说了,只不过我发现重楼是个玩意,偶尔逗弄一下还是不错的,因此也就没有管太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诸颜奕手中有军师令,别人不知道军师令的威力,银狐知道,作为千幻家族的成员,军师令的存在是可以直接约束并且命令千幻家族的,但是诸颜奕不愿意动用军师令,因为她不喜欢不属于她的势力。其实就这点上,银狐听了诸颜奕这么一说,他还是很佩服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挡军师令的魅力的,就看当年诸勇夫做的一切就知道。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既然有了军师令,即便诸颜奕不使用军师令,银狐也不得不帮助诸颜奕,虽然寻常的时候他也没打算跟诸颜奕为敌,但是现在要更进一步,为的是保护诸颜奕。银狐要认真起来了想到这里,银狐就没打算跟重楼玩耍了,既然重楼接了阴魅的位置,那么有些麻烦也应给接收,银狐不是那种好好先生,原本让人挡着,只是想玩的时间长一点,如今既然这个玩意的存在有可能成为绊脚石,那么自然就不需要玩了。对于重楼,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有好感,阎傲寒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做?”“太简单了。”银狐微微一笑:“重楼自以为已经收服了很多人,但是他不知道圣教中人一直被人教导为胜者为王,虽然刚开始因为是空降下来,会让有些人摸不透头脑,但是时间一长,那些人如何还会不了解重楼,既然了解,那么自然会想着要对付他,而重楼浑身都是弱点,别看他如今改名换姓了,但是只要跟人稍微透露一点,他父母在京都这类事情,自然会有人对付他。”诸颜奕微微摇头:“你说重楼有弱点,其实我认为重楼亲情方面还真没有弱点。”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从小长在四城镇,重楼回来的时候,我是绝对有记忆了那种了,重楼可以为了要一个儿子,让张巧莲出去躲,但是生下女儿后,为了前程可以没有一点心疼丢弃这个女儿,并且做到直接否认这事情,这就说明他体内的亲情是非常淡薄的,如果有人用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