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不留你们,而是继续留在我家里也并不合适。”
“那里已经暴露了,万一继续被刺客盯着,我也不放心。”
“不过我已经和龙樱俱乐部的人交谈过了,你们可以放心。”
朝露在瀛洲这边,身份仍然见不得光。
官方通缉,万妖国探子也在找寻。
柳生宅也并不算安全的地方,必须给她找个合适的安全屋。
就当是债多了不愁,薛寒泪也答应搞定这件事,说是会安排搬家公司帮她打掩护进行转移。
白维站在车前说:“那我就不远送了,等你离开瀛洲那天,我再去送行。”
“谢谢……”朝露不曾想到对方办事效率如此之高,仅仅半天就让事态推进顺利。
她只能说出苍白的感谢。
“应该的。”白维点头。
“白公子,我留下了一封书信。”朝露说:“虽然我不知道您说的朋友是谁,但如果将来有机会,请您将这封信转交给祂。”
“好。”
白维答应了下来,目送搬家公司的车辆远去。
朝露走了,熊猫也带走了他看着偌大的草坪,内心有些寂寞了。
好想养一只熊猫,为什么我不是川人呢?
白维第一次对祖籍生出了叛逆心理。
回到屋子里,一封书信放在桌子上,书信没有神秘,不能通过灵界海洋投递到欧罗巴。
他想了想,还是拆开了这份书信,想要看一看朝露到底给她的‘朋友’留下了什么。
阅读了一遍,她并没有对谁署名,这份书信给谁都可以,这是一份自白的信笺。
说是给朋友的信笺,笔下纸张写的都是自己经历的事,细腻描写了这些时间经历种种变化的心境,也写下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期许,以及回国意愿的坚决。
“简直像是绝笔的遗书。”
“或者她也是当做遗书在写。”
“这时候可不适合给缪雪儿看见。”
白维收好信笺,在信封中还有其他东西,打开一看,是她裁剪了一缕翠绿的头发作为寄物。
“这个或许可以穿过灵界海洋的安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