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薛寒泪气的拍着白维的肩膀好几下,一百多岁的人妻该懂的都懂了。
随后她的手指捏了捏白维的手臂:“你身体倒是挺结实的,真的没被应沐那个疯婆娘打坏?”
白维打掉她的手:“说话可以,别趁机占我便宜。”
“哎呀,白大爷,我可是龙诶,给你捏捏小手捏捏肩膀,可都是平常人享受不来的服务。”
“说的也是,那麻烦来个全套。”白维翘起二郎腿说:“等出去了我可以跟人吹嘘,白某在东海龙宫享受了一条龙的一条龙服务。”
薛寒泪眯起眼睛:“我去找群龙崽子来在你身上踩几脚。”
……这TM不是狱友龙王才能享受的服务?太刑了吧!
白维正襟危坐:“仔细想了想,鄙人从不沉迷于享受。”
这一人一龙一唱一和的仿佛逗哏和捧哏。
敖寒璃悄悄的和云无心咬耳朵问:“这个白先生,天津人?”
云无心记得白维老家在金陵,她说:“徽州人。”
……
千里之外的欧罗巴。
郁金香,学生宿舍里,缪雪儿大被蒙过头,烦躁的敲打着床铺,揉捏着手里的抱枕。
她问过阿莲娜了,对方支支吾吾,但言语中还是透露着朝露已经出事的消息。
她不太相信,也不太想要去相信这件事。
魔鬼先生说了她没事的。
但,缪雪儿还是忍不住担心,忍不住去想,万一魔鬼先生说了谎该怎么办。
谎言也分为善意和恶意,可如果是善意的话,说不知道就好了。
他也有说谎的理由,希望自己把精神集中在联谊赛上,因为他需要黄金种子,所以说了谎。
他是魔鬼啊,魔鬼是会说谎的,他是魔鬼,所以不可能无条件的对谁好,肯定是有目的,想要收取代价。
即便如此,被骗下去她也是心甘情愿的,短短半个多月,她的人生已经大幅度转向了,只是谎言被揭穿时,还是不自觉的会有些难过。
缪雪儿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眶,她会有些伤心。
“过一晚上吧,过一晚上就好了,这个样子不能被他看到。”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并不伤心,我没有被骗。”
她自言自语重复着,想要把之前的记忆擦除似的自我催眠。
“我没有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