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入屋子,半分钟后回到树下,将一枚御守递给了白维。
这个御守很沉,它的造型多变,外表是布包缝合而成,不知道内部是什么东西。
“如果你还要再来的话,可以循着这枚御守。”久弥说。
白维颔首。
“我便不留你了。”久弥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白维收好御守,临走前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认识我?”
久弥不答反问:“北辰归蝶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白维扭头就走,不回答就想提问。
“我不认识。”她补充道:“我不认识你,从未听过,从未见过,但……我觉得你给我一种熟悉感。”
白维也停下步子,回答了她的疑问:“朋友,也算是孽缘吧。”
他穿过鸟居,同时开启‘生路’,背影消失在山道上。
久弥站在树荫下,喃喃低语:“朋友?那枚绘马上的词句可不是这么说的。”
……
又一次穿过时空乱流,白维脚步一个趔趄。
“回来了么?”
他刚刚说完这一句,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话。
他看向四周,还是山道,背后的鸟居直接消失不见了。
顺着山道往前走,举目破败,半山腰的地面仍然开阔,但这里只有一栋木屋,造型近似于神社,但和现代神社有着明显区分,原本那棵参天大树直接消失不见,遍地荒草,而且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残肢断骸的尸体,还有鲜明的血迹,不过这些尸体并不是活着的,已经腐烂很久,腐烂的尸体不可能动起来,除非是某种活死人。
白维看着血迹一路延伸到里面,他闭上眼睛,将感官集中在听觉上,随后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有呼吸声,紊乱,有些微弱,有心跳声,只有一个。
他走向古老的神社木屋,看向门上被破坏的门锁,伸出手推开枯朽的门。
下一刻,呼吸声传来的角落里亮起一道寒光,直指他的眉心要害,刀很快,但还不够快。
白维食指拇指并拢,扣住了袭来的刀,视线顺着熟悉的刀身,看向握着刀的手,最后看向发丝凌乱的女子。
“我特意来找你,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刀刃反射着月光打在两人之间,让她看清了白维的面容,她紧张的神情骤然消失,闪电般的松开手,然后冲动的什么都不想,直接撞进怀里,用力的抱住了明国人。
“我喜欢你!”她大声的喊了出来。
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