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维摸了摸怀里的绘马,摸了个空……肯定是刚刚遗失了。
一瞬间青年懊恼,然后下一刻就恢复冷静……搞不好不是遗失,而是‘必须掉落’呢?
他吐出一口气,搜寻其他办法,试图定位时空,但这很困难,和灵界海洋不一样,对于时空锚点的定位他也没有任何经验。
这时,他握住了另一个口袋里的东西,一枚巴掌大小的御守,久弥巫女给他的护身符和通行证。
御守大放光芒,时空乱流顿时被撕裂出一道缺口,白维抱住北辰归蝶,猛地一踏地面,从裂隙中跃出。
他这次没什么余力保证良好的落地姿势,落在地面,捡起一地尘土,狼狈程度堪比某奥变身。
等安定下来后,白维松开手,吐出一口气:“呼……结束了吗?好像也安全了。”
他平躺在地面上,睁开视线,发现这里已经是阴沉的白天,他正躺在一颗参天大树下方。
而视线里,一抹蓝白色的裙子正在靠近。
白维打了个招呼:“我又来打扰了。”
久弥巫女无声的注视着白维,然后视线看向他的怀里。
白维拍了拍北辰归蝶:“安全了,起开。”
北辰归蝶装作没听见,闭着眼睛靠在青年怀里,耳朵贴在胸口上,听着心跳声。
被白维主动拥抱护住的时候,心底涌现出的幸福让她觉得三十天寂寞孤独无助都得到了身心上的治愈,像是禁欲后的释放,压抑后的喷发,幸福感让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一颗灵魂仿佛快要燃烧。
她贪婪的想要再多一些,就闭着眼睛装作没听见。
然后被揪住耳朵提开了。
白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久弥问道:“我离开多久了?”
久弥想了想,说:“大概……二十年?”
白维:“??”
巫女不苟言笑:“也许是二十天?或者二十个小时。”
白维:“你这儿连个大摆钟都没有?日历也没有?”
“时间对我大多没有意义,我不会去记得,况且过去多久,对你也不重要吧。”
“确实。”白维摸着下巴:“只要是错误的时间,不论过去多久,都是错的。”
“我本以为你不会回来。”久弥打量着北辰:“但我没想到,你真的成功的把她带到了我的面前。”
“因为她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节点?”
“嗯,看来你也察觉到了。”久弥颔首:“在我的认知当中,北辰归蝶已经死了有二十多年了。”
北辰归蝶没来及回顾一下旖旎就听到这条劲爆消息,当即瞪大眼睛:“什么?我死了?怎么死的?”
久弥没有理会,而是转向白维:“这时候的她还不认识我。”
北辰归蝶忽然停住,她凝视着久弥的金色眼睛:“可我好像认识你的眼睛……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吗?”
久弥扶正了面具,语气戏谑转肃杀:“你难道不害怕,这张面具下……会是和你一样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