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维很是费解:“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他轻描淡写的问:“我看上去是来跟你们说道理的吗?”
他的手指指向地面:“这不是提议而是命令,把她放下,还是说……你们有几个师?”
对这群镇民,没什么可愤怒的点。
他们既是自己的主人,又是他人的牛羊,取决于教育方式的不同。
可惜这不是一个太讲究科学的唯物主义世界,神秘的存在意味着力量的权柄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太阳拳遥遥无期的今天,只能看少部分神仙打架来维持一个相对静态的世界。
白维只是有些感伤,他放出了话,该说的说完,镇民们面面相觑。
村老大吼一声:“动手啊!”
于是动手了。
白维穿过人群,没人看到他的手是怎么动的,实际上也没有动,就一路直接撞上了人群,紧接他们就像是被保龄球撞过的保龄球瓶似的,人体飞出十几米,眨眼之间便躺了一地。
这还没有结束,他踩着一人的肩膀跳起,身形近乎以瞬移般的快速迫近,右脚掌踏在了御神轿的边缘,简简单单的使了个千金群玉坠。
霎时间,木头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御神轿上的木板如同被丢入碎木机般崩裂碾碎。
硕大的御神轿轰然开裂,一道道裂痕几将御神轿撕裂成两半,像是一片被扯开的油豆腐。
烟尘和木屑同时飞溅,沉重的木头砸向地面,游客和镇民们朝着两侧躲开,御神轿上的大鼓也落在地上,一路轰轰的滚了下去,像是追逐着潘长江的石碾,把几个不懂脑筋急转弯的倒霉蛋追的鸡飞狗跳。
白维站在崩毁的御神轿里,蹲下身,前方几步完好无损跪坐在地上的志村瞳,她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小脸上涂抹着白色的珍珠粉末,还点缀着腮红,涂抹的仿佛艺伎似的,不能说很好看,只能说又丑又可爱。
白维伸出手,揉着她的小脸,指尖搓掉粉末,还原出一张干干净净的小脸来。
指尖传来了活人的温度,心跳还在,她还活着,她还好好的,未来将会发生的那些事都还没有来家发生。
触碰到志村瞳的这时,他才从迟到了二十年的遗憾里跳了出来。
青年摸着女孩的头发:“叔叔带你去找你爸爸,好不好?”
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志村瞳终于忍不住了,揉着眼眶:“嗯……”
她压抑着声音哭出来,被白维抱在怀里。
“把眼睛闭上。”白维轻声说。
“嗯。”她乖巧的顺从,在叔叔的身上她闻到了安心的味道。
白维抱起女孩,与温和口吻截然不同的是他淡漠的眼神里透出踏平一国的凌冽杀机。
“别忙着躺下,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是你们挑起的战争!在我尽兴之前,可别忙着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