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骑自行车,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杠到蛋。
白维沉默着。
可能他几辈子都没碰到过这种危急时刻,偏偏这危机也还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甚至在怀疑天使雕塑是不是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才把诚实羽毛留给了他。
或许对方已经看到了这幕场景,然后躺在床上扭动,笑的和蛆一样来回翻滚。
淦。
诚实羽毛并非完全无法忤,但是沉没成本是存在的。
白维发现此时即便说谎也未必能有用可以搪塞过去,也很容易就被戳穿。
他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不知道最为合适。
只要不回答,就不会说谎。
只要不说谎,我仍然是一个诚实且正直的男人。
言多必失,那不说不就没事了?
有一句来自港片里的经典台词叫做‘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这时候港片里的犯人就会往椅子上一靠,然后说出‘我要默示沉默权’。
白维现在就是这副态度,你们可以问,但我不想回答。
妹妹是哥哥的贴心小棉袄,等待了一分钟仍然得不到回答,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涉及到兄长的深度隐私。
这时候缪雪儿贴近柳生霜月说了一句话。
柳生霜月略微犹豫便同意了,她说:“我去另一边走一走,看看有没有别的怪异过来。”
我妻初赖立刻说:“我也一起过去吧……大脑斧也过来吧。”
大橘甩了甩脑袋,喷了几口气,根本不理会这个自来熟的女人。
白维点了点头,它才不太情愿的迈步跟了过去,自适应行动的刀灵,有着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等两人离开,缪雪儿也摘下了耳坠,然后开口说:“你好,我是缪雪儿·霍普。”
女孩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这一如既往的自我介绍还真是没新意,我看了好几次了。
白维回以抱拳礼:“白维,明国人,现居住在瀛洲。”
缪雪儿仔细打量着白维问:“如果刚刚是有什么不适合让她们听到的话……”
白维很想说并没有,但略微思索后,他还是诚实吐露了一部分:“的确有些不太适合让她们知道,毕竟没有什么益处,也没什么必要。”
缪雪儿好奇追问:“所以白先生你是真的认识我?”
白维重复道:“是,我认识你,缪雪儿·霍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