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还是惦记着古龙的尸体,她想要上面的皮膜和鳞片给自己的吉他附个魔。
“先回去再说。”白维指着传送门。
“也不着急吧,表演反正是已经来不及了。”
“灰潮有涨潮期,过了涨潮期,可就回不去了。”白维问:“你打算在这儿呆一辈子?”
我妻初赖连连摇头,她第一个走向传送门:“那我先回去了,回去先别走啊,就算没别人,我也要唱一首歌给你们听,就当做是感谢了。”
白维虎躯一震:“你可别唱那首!”
“就唱,就唱!”我妻初赖挥着手消失在传送门里。
“轮到你了,俺妹。”白维叮嘱道:“早点回去,找到关铃,别和你的身体分散了。”
“哥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还有些事要做。”白维说。
“早点回来。”柳生霜月有些不舍得的走近门里,但没办法,她必须回去看护好自己的身体。
等柳生霜月离开,余下的只有缪雪儿一人了。
之前已经和柳生霜月道别过了,缪雪儿此时的表情异常清爽而乖巧。
白维见到缪雪儿,二话不说先把诚实羽毛掐了,把羽毛都往旁边一丢。
他拍了拍手:“好了,有什么话想说?”
现在他已经用不上这些增幅了……诚实?诚实个屁!
“没有啊。”缪雪儿摇了摇头,表情意外的轻松,也没有追问的意思:“我已经没有什么想问了。”
白维觉得有些反常。
正所谓事有反常必有妖。
他想要瞧出一些端倪来,但缪雪儿更加实在的拿出诚实羽毛说:“我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
羽毛亮起纯白色的柔和光芒,她所言非虚。
白维暗暗想到,看来是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了?
可是,这件事到底和黑色蔷薇有什么关系?
缪雪儿不提问,反而轮到白维有些患得患失的疑惑,毕竟黑色蔷薇早该是已经消失在历史上的组织,难道直到如今还有人在维持它?
这可是自己一手创建的组织,随着帝国覆灭后,它已经失去了存在意义,如果再一次出现在了五百年后的如今,它又是以什么宗旨而活动的?
万一它背叛了无铲阶级,那么……
白维的思维有些发散了,看向缪雪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疑惑,但他决定暂时不问了,等之后换号再问个明白,不必急于一时半刻。
缪雪儿这时候也走到跟前来,伸出手:“白先生,能握个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