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龙看向青龙,她轻声细语的说:“傻姑娘,这样的人,如果不抓住你会后悔的呀。”
敖寒璃奇怪的问:“其他人抓住了吗?”
“没有。”
“为什么姐姐觉得我抓得住。”
“不,我没觉得,我只是觉得会很好玩,所以……”
“可事实上我抓住了。”敖寒璃冷不丁的说,语气逐渐猖狂。
薛寒泪愣住,从安乐椅上坐起,瞪眼:“我的好妹妹,你刚刚说……”
“我同意,他同意,我们都同意,他好,我也好。”敖寒璃简单明快的解释道:“姐姐现在满意了吗?”
她扬起唇角,笑容玩味,表情几分倨傲。
敖寒璃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当着呆若木鸡目光涣散的薛寒泪的面前,在她疑惑、震惊、错愕、懵逼、沉默的视线中转身离开,背影像极了法庭上胜诉的李狗嗨。
如果继续聊下去深究下去,肯定会露馅,一击制胜后,她果断撤离。
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罕见的占上风的时候,心间的暗爽简直达到人生巅峰。
她自顾自的感慨道:“维,可真是个罪孽多端的男人啊。”
……
留在房间里的薛寒泪还在走神,她又躺回了安乐椅上,喝了口蜜桃汁,满嘴都是桃子味。
“不能啊。”
她即便再思考个三天三夜都想不明白,这怎么能成事呢?
虽然她有这个想法撮合这一对,但能不能成?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以白维的别扭性格和过高眼光,是不会入赘东海龙宫,更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
龙族可没有一夫多妻,占有欲强烈的龙女不会接受丈夫多一任妻子,大不了化身榨汁机,看谁体魄更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薛寒泪意识到肯定出了点什么岔子,她以手扶额,觉得哪里不对劲,立刻打电话去确认。
因为身份都是她安排的,所以一通电话就足够确定答复是什么。
“恭喜啊,薛小姐,对方同意了!”
啪嗒!薛寒泪果断的把电话挂断了,一脑袋撞在墙上,咚的一声分外清脆。
她捶着墙壁:“我不能接受!”
乐子人玩脱了。
按理说,薛寒泪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内心高兴不起来,就是不能高兴,反而是充满了费解、疑惑还有一股恼怒……很想冲过去质问白维,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答应了呢?你的骨气呢?你的自行车呢?你的轮椅呢?
白泽公主呢?你妹呢?还有……有……呢?
她脸色涨红,连续十几次深呼吸,将心态和血压调整回来,冷静,冷静。
螭龙又一次拿起电话,旋即拨通另一个电话号码。
“喂,是我……情况有变。”
“嗯,他答应了,我也觉得很奇怪,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好事?你觉得这是好事吗?我觉得这是大事不妙啊……你还要继续吗?好,原定不变。”
电话挂断,薛寒泪反而冷静了许多:“肯定有问题,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
事实上,白维连现在都应付不过去,回到家里也并没有得到安宁。
白星回和柳生霜月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势若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