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由之二。”
再竖起一根手指。
“你自己也清楚回去洪泽会有什么下场,哪怕你还抱有什么特殊的幻想,大概率也是无法实现的幻梦。”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擅自做主张,主动把你抢了,所以你不用承担什么责任或者义务,你也无罪。”
“你本就在风暴最中心,想要明哲保身就是个笑话,但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独善其身的机会。”
“我和黑龙之间只能存在一个,黑锅交给我来背。”
“你需要做的事,有且只有一件,这件事非常简单。”
放下手指,白维微微前倾身体,摆出极具压迫感的态势,仿佛重量透过阴影压在了薛寒泪的肩膀上。
“你把脑子丢了就行,等需要的时候再捡回来,老老实实做个人质配合我的所有行动。”
“装模作样的反抗一下也可以,但别真的逃走,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更加糟糕,到时候的后果如何,你自己掂量着来,我只提醒你一句,在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他凝视着薛寒泪,将事情掰扯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的透骨赤裸,没有半点旖旎的残留,只有血淋淋的利益交换和互相利用。
“我要利用你,我也会帮你。”
“就和过去那样,是一场公平的生意。”
“你尽管可以没有负担的利用我拉仇恨,在风暴中心躲避风暴。”
“但是!这不是无偿的善意,而是单方面强加的交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被动的接受!”
“因为我不会给你从我身边逃离的机会。”
“不论多少次,我都会把你抢回来。”
“我说的……够不够清楚?”
白维单方面的宣判着,虽然是提问,却没有给对方回答的空间和闲暇。
声音如同从苍穹落下,理性,冰冷,无情,至高。
他见到薛寒泪微微低下头,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睫毛和下巴。
“很好,那就说清楚了。”白维点了点头。
见到薛寒泪的态度,他还算满意交涉到这里的情况。
此次必须表现的强硬一些,免得给薛寒泪留下‘我还能反杀’的错觉,让她拖后腿只会更麻烦。
倒是好久没试着用这种口吻跟别人说话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些入戏太过度。
以前这样的态度一摆出来,下面的人就得晕过去不少,有的翻白眼,有的口吐白沫,都演得很好。
但也有些奇怪的人会一边颤抖战栗一边夹紧臀部肌肉,不知道是什么毛病犯了。
譬如说锦鲤。
这女巫是贵族,平日和和气气说话商讨,她始终黑着脸如同别人欠她几百万似的;到了开会的时候,十指交叉,摆出淀司令的姿势开始训话,她反而安静非常,仿佛忠诚度拉满的狂热死士……多少有点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