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幽冥若有所指的问。
白维挑眉:“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
“你忘记了正魔之争的由头了?你不会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吧?”幽冥弓起腰背:“生活不只有远方的暴风雨,还有近处的天崩地裂。你太在意云出岫的事,反而心生懈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白维摇头:“这段时间虽说没怎么关注,但论道大会上并没有见到什么意外,我也是一路登台上来的,如果魔道要搞事,也早该动手了,不至于等到现在,况且……”
他按着膝盖站起身,真气震落身上的沾染的草屑:“我之前和云出岫一战,已经是展露出了英灵之下的巅峰战力,魔道但凡还保留了核桃大小的脑仁就不会试图搞事。”
白维自然没有忘记各个宗派内的潜伏者,作为曾经的军事家和谋略家,他对于如何处理叛徒有一份属于自己的考量,任何计划的执行都需要考量两点,一是风险,一是收益,所以他能笃定魔道的计划大概率会主动放弃,一旦风险太大和收益不均等,潜伏在各宗各派里的魔道都会自觉放弃。
除非对方已经目空一切到了可以硬刚英灵的级别。
倘若真有这份实力底蕴……那还潜伏个屁啊,直接掀桌子明牌吧。
幽冥没有再说什么,它挠了挠耳朵:“你有自信你牛叉,我撤了。”
白维说:“不着急,你可以去论道大会现场看看,或许有些是值得在意。”
“没有的。”幽冥摇头:“我看了一整天,没看出什么来,但这恰恰是最奇怪的嗷,之前还有叛徒的蛛丝马迹,以及某些魔道的行动痕迹,却在今天之中彻底消失了,完全看不出半点异样,亦或者,根本不存在?”
“难道不是被我吓退了?”
“在你登场之前就没有,我猜想和你没有关系,这并没有计划中止的迹象。”幽冥正说着,忽然停下,窜向山谷深处:“有人来了,猫猫先撤了。”
一道锐利的剑气划破山间云雾,停在了白维背后,蜀山剑魁陈牧抱拳道:“原来你在这里,寻了好一会儿。”
白维:“有事?”
“没事。”
“你最好有事。”白维说:“我现在心情……”
“心情不好,我懂得。”陈牧道:“其实我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我怎么暴揍云出岫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难道是想要感受一下奎爷暴打波塞冬的第一人称视角?”
陈牧摇头说:“不,和白玉京无关,我想问的是唯识宗的护法。”
“圆真和尚?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只见过两次,也不清楚他去哪了。”白维摆了摆手:“换个人问吧。”
陈牧神情古怪,他轻咳一声:“阁下,我直白点问了……”
白维:“爱过,保大,我妈会游泳。”
剑魁噎住,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圆真死了。”
白维立刻回头:“你说什么?和尚死了?他的大金刚境接近于圆满,已经逼近阿罗汉境。”
佛门一品金刚境,金刚不败,修炼到巅峰更是大金刚境,再进一步为金身罗汉,防御几乎无敌。
谁能这么轻易的杀了圆真?次位英灵都很难。
“你果然不知道?”剑魁也怀抱同样疑惑,所以才找来。
“尸体在哪?”白维问。
“据说已经火化了。”
“大金刚境界的尸体即便火化也能剩下琉璃骨,我不相信圆真死了之前什么痕迹都没留下,难道他找死?”
白维执意要看看尸体才算彻底死心,那最像是僧人的大和尚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我随你同去。”陈牧说。
就在两人即将准备动身之时,忽然间,一声嗡鸣扩散出千百里,霎时间云开雾散,白玉京上倒悬一座高山,如同两座金字塔山尖对立,无数石头漂浮起来,组成漫长石阶,通往云端之上,虹雾飘绕极光环绕,如临九重天。
白维不认识这道天地异象:“握日,好寄吧炫酷……”
陈牧御剑飘起,神色凝重又欣然的眺望天上亭台楼榭:“那是……昆仑神宫!不知这次来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