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维了然,他翻开书页,试图找到被撕掉的一页纸。
但是没有找到,那一页纸上写着注解,书是完整的。
他觉得奇怪,但又放了心。
“你去哪里,需要我送你一程?”白维提议:“夜路不太安全。”
“红姐出门打牌到现在还没回来,我这是去找她。”洛姬道:“你还是安心准备明天吧。”
“也是……”白维收起多余心思,回到了房间里,安安稳稳的休息了一夜。
次日早晨,早餐是白星回做的,红姐和洛姬都不在。
留在大厅里的书还放在那里,翻开一看,里面的纸仍然被撕掉了一页。
……
又上白玉京,论道台一共三层。
一切都和往日发展相似相同,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不太一样的便是身边多了一个圆真和尚,并且柳生霜月因为之前受了剑伤便拿了游客票,三个妹妹都没拖沓的直接跟了上来。
白维速刷了酒色财三兄弟,登上了第三层,虽然来的比之前早,但论道台上仍然是佛子正在霸占着擂台。
白维问:“和尚你要跟这个佛子交手吗?他看上去很想跟你交手。”
果然就听到佛子开口:“小僧昨天等了你一天,你却没有来……”
一股子浓浓的深闺怨妇气。
白维瞥了眼圆真正要调侃,后者坦然而答:“昨日和好友品茶下棋论道,好不自在,自是舍不得,今日你我再一比试,亦是同样!佛子难道一天都等不了?”
佛子扬起唇角:“请你上台来与我说话。”
圆真却摇头:“今日乃我好友向白玉京讨要说法之日!”
他沉声喝道:“贫僧不才,请你速速离开论道台!”
白衣僧人,非狮子吼,却又某种沛然大力,论道台上压力骤然,仿佛有白光落下,轻如羽毛,却重若山岩。
佛门有高僧惊呼:“一言既出法相随,这是心法,而且是相当高深境界的心法!”
佛子背后升起功德光轮,抵御住这股压力,但看了眼白维,不知为何,心底竟有几分不自然的心悸。
他合掌宣佛号:“阿弥陀佛!”
佛子走下论道台:“此事了结,你我再论一场!”
天台宗佛子看着是风度十足的,主动退让,圆真双眼清净,天眼通看得出这佛子的表情不自然。
他这么好说话,并不是脾气好,而像是某种忌惮,忌惮的却不可能是圆真,而是……
大和尚摸着光头哈哈大笑几声:“白施主,请上论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