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欧罗巴留学过,应该知道这个代表什么。”白维摊开手掌心,生长出黄金树的虚影。
“黄金树,黄金血脉,黄金权能……”云出岫呼吸微微急促:“我一直都怀疑,但是不敢确信。”
“因为我不是英灵?”白维直接承认:“我的确不是英灵……而且我祖上十八代也都是明国人,没有继承黄金血脉的可能……但这和我上辈子是不是那个末代帝王没有半点关系,我就是他,同一人。”
云出岫眼神复杂。
云无心抵着手指问:“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瀛洲之后。”
“难怪……”云无心的疑惑立刻被驱散许多:“难怪这半年来你的变化这么大。”
“我就是我,没什么区别。”白维平和道:“我从不纠结哪一个才是真我的问题。”
轮回一百世,纠结的过来吗?
白维继续说:“还有那首《献给爱丽丝》或者说《献给特蕾莎》,也是我写的钢琴曲。”
云无心托着香腮,丝毫不意外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云出岫的眼神又复杂变得空旷,她凝视着白维掌心的黄金权能。
“你,你就是灰猫说的那个人!”
她忽然有些惊慌失措,声音也变得少许沙哑干涩。
“别这么激动。”白维劝道。
“这首曲子是它教我的……所以我知道。”云出岫咬着嘴唇:“请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
白维迎着她或期盼或苦涩的视线,点了点头:“我是她在等的那个人。”
十多年前曾经有过一见,当年却浑然不知。
云出岫靠在椅子上,不自觉头晕目眩,她觉得自己好多年的坚持就像个笑话。
云无心轻轻抱住云出岫,拍打姐姐的肩膀,她现在是真心有些心疼了,谁能想到会是这样呢,沉重打击真是一个接着一个,偏偏又是无处可躲的因果闭环。
白维问:“灰猫对你说过多少?”
云出岫低下头,羞愧而自嘲的说:“不多,它记得的也很少。”
白维想了想:“这样也好,不记得,也好。”
说到这里,话题有些僵住了。
云无心安慰着姐姐,随后抬起眸子,雪银色的眸子深处涌动起波澜。
她忽的轻柔提问,声音却如同在捋白维的肠子:“这位陛下,您过去一共有几位妃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