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白维说:“没想到这位大佬这么霸道,把我吓到了。”
松岛贺亲眼看着神迹降临,这边双手合掌的祷告结束,起身后笑语嫣然:“可我们没感受到什么压力啊,可能是因为白先生不是信徒的缘故吧,怎么样?要不要来参拜一下?”
白维敷衍道:“下次一定。”
自己参拜自己有什么用,搁这儿卡bug呢?
他看到主殿里汇聚了好多剑巫,都在诚心参拜神龛,不由得内心复杂。
换做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更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登场,主动宣告自己归来这种事是没必要做的,容易引来麻烦。
但现在已经没有了这层心理负担。
一方面是理解到今时不同往日,过去是一个出人出力出命的安全组织,荣誉没多少,爹不疼妈不爱,自然没多少人当做威胁,现在神宫的崛起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可她们的背后没有足够有力的支撑,作为神宫主神,即便不能干涉瀛洲内务,也必须秀肌肉给她们遮风避雨。
另一方面则是欧罗巴那边已经暴露了,都已经暴露了,还藏个捷豹……大大方方彰显存在感吧!
倘若要庇佑神宫,势必要做个强势宣称,恰巧现在就是个绝好的机会。
月读命和一位次位英灵登上门,已经有了被打脸的资格。
杀了月读命和次位英灵交手没有任何实际好处,甚至可能痛失签证,想来最好办法是杀鸡儆猴。
橿原神宫被摧毁,很多对神宫有所窥探和觊觎的人事都得偃旗息鼓,改天就要老老实实来磕头道歉或者排队送礼了,这方面还是让她们自己去衡量。
剑巫们都在诚心祷告着,默念着:“感谢陛下。”
她说的‘陛下’是古欧罗巴语,经过了片假名注释后的外来词汇,亦是对信仰神的尊称。
隐藏真名是常用的手段,大部分的神祗都需要代称,古代阴阳师安倍晴明说过一句话‘名字是最短的咒语’,所以但凡有名的大神都具有复数的名讳,神名、尊称以及真名,真名最为隐秘……白维实际上问过黑泽医生和九重花仪,她们表示真名是什么根本没有记载,也可能是口口相传下给忘记了,毕竟古欧罗巴语根本没几个人会。
听完后,白维就一句感想——草!
松岛贺拍了拍胸口,唏嘘着说:“之前还担心把你安排成神子,陛下会不满意呢,之前举行仪式也完全没有反应,现在看来他还是挺看重神子的。”
神宫寺咲被夸了一句,骄傲的双手叉腰,自我感觉良好:“我可是给他跳了好多次神乐舞呢,跳的我脚都要抽筋了,怎么可能不满意嘛?”
白维闭着眼睛当做没听见。
这狐狸张口就来,但自己这边完全感受不到半点信仰,别人跪拜神龛都是诚心实意,心声透过神龛传递到自己这边;狐狸跳神乐舞就只顾着跳,完全自娱自乐,从来没有一次传递过来心声……可见她完全是不信神,哪怕信那么一丢丢,都不可能建立不起来一点联系。
真是教人好气又好笑。
不过也罢,信不信不重要,自己在这儿,她的神子之位不会有任何动摇。
他悄悄的掐了一下她的腰间软肉。
自吹自擂滔滔不绝的神宫寺立刻肩膀一缩身体一颤脸颊一红,停下了说话。
这时,九重花仪靠近,瞥见了白维小动作,看了眼神龛,那边毫无反应,她便笑了笑。
“神宫寺,你也去给陛下道个谢。”葬仪吩咐道。
“是。”神宫寺咲停顿一下,然后回过身对白维小声说:“等我回来再继续。”
葬仪望着神宫寺开朗起来的表情,不由得打趣道:“感情真好。”
白维正襟站好:“我是把她当妹妹照看的。”
“你对自家妹妹也会动手吗?”葬仪戏谑的问,她倒也不是很在意:“你倒是我们神宫的福星,每次来都能遇到大事,而且是好事,这次一回来就化险为夷了……本来我还在头疼怎么应对呢,结果居然让陛下出面了,想来我也是真没用。”
白维摇头:“庇佑信徒不是神祗该做的事吗?”
葬仪神情微妙的数落着:“我们这家不太一样,他比较懒,而且完全不理人呢,任性的很,姑娘们准备什么他仿佛都不满意,动都不动,伤透好些女孩的心。”
言语如刀,白维被扎了心,表面上还得装作无事发生,干笑道:“只能说是比较佛系,也不喜欢那套形式主义。”
“虽然但是……好歹吱一声。”九重花仪抱怨道:“完全不用伺候,就等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伺候。”
白维沉吟,自我反省道:“确实是有点过于性冷淡了。”
九重花仪瞪了一眼,轻轻训斥:“不准说陛下坏话。”
白维:“……”(驰名双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