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
“手抓着耳朵!”
“跪龛前面去!跪好了!腰背挺直!”
戒尺传来呼啸的声音,两个德川家大少爷战战兢兢噤若寒蝉的跪在祖爷爷祖奶奶的灵龛前。
背后是手持戒尺面带般若面具的亲妹妹,德川千代冷笑着用戒尺敲打掌心。
“一个个都挺长进啊,看着宾客之间闹成这样就是不发一言是吧?”
“德川家的祖训都给你们忘光了?你们不要脸,爹娘还要脸呢!”
“你们说说,今晚这件事传出去,别人家怎么看我们?德川代代这么丢人过吗?”
“白先生被欺负了,你们居然都一点反应没有,真是气死我了!”
德川千代愤怒的用戒尺敲打亲哥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
长子小声说:“千代啊,你刚刚把心里话漏出来了,所以你还是最在意外人,而不是家族脸面吗?”
次子小声附和:“就是就是。”
德川千代怒道:“是又如何!”
两个兄长对视一眼,捂着口鼻,悲从中来……不演了是吧,宣称了是吧?
德川千代自言自语黯然神伤:“白先生要是生气了,不理我了怎么办?”
长子、次子:“还有这种好事?”
德川千代:“(◣_◢)”
她深吸一口气:“今晚罚你们不准吃饭!”
“别啊,千代,我都饿了一天,等着吃你生日蛋糕呢。”长子求饶道。
“千代,今天你生日,好歹给个蛋糕吧。”次子小声说。
“哼!”德川千代丢下戒尺转身离开,回到了房间里,她扑倒在床铺上打了两个滚。
房门被推开,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怎么了?”
德川千代丢下枕头抱住好闺蜜的腰:“还不是我那两个蠢哥哥,你也都看到了吧。”
“是看见了。”香宫薰子轻轻点头,赞叹不已道:“之前见过白维公子便觉得他非池中之物,如今思量一番,的确担得上一句真人不露相,今晚所有宴会宾客,都会争前恐后的为他扬名吧。”
我妻初赖扬起唇角,然后又挎着小脸:“我说的又不是这个。”
“噢~”香宫薰子戳着她鼓起的脸颊:“你担心他会生你气?”
“嗯。”
“不会的。”天照命温柔道:“他若是生气早该离开,不曾离开想来是有礼物要单独赠送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