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半。 楼望和站在玉商大会会场门口,手里攥着那本账簿,指节发白。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全是血丝,但透玉瞳的金光反而更亮了——像两颗被激怒的星星。 会场设在市中心最气派的玉都大酒店,三层楼全包了。门口停满了豪车,黑的白的银的,车牌号一个比一个牛逼。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站成两排,笑脸迎人,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来的都是东南亚玉石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正经玉商,也有边缘混子,有头发花白的老前辈,也有西装革履的投机客。 楼望和站在门口,不动,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每个人从他身边经过,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有人认出他是“赌石神龙”,主动点头打招呼;有人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快步溜进去;还有人远远就绕道走,像他身上带着瘟疫。 “看,那帮人。”沈清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