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他都披着棉袄蹲在合作社展览室门口的台阶上,端着烟袋锅,一明一灭的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他也不进屋,就那么蹲着,仰头看着天上云彩的厚度,感受着夜风从哪个方向吹来。 杨振庄知道老爷子在盼啥。 “老蔫叔,还不到时候呢。”他给赵老蔫披了件军大衣,“您这腿刚好利索,别又蹲出毛病来。” 赵老蔫没理他,眼睛还盯着天。 “振庄,你瞅这云。”他磕磕烟灰,“南边薄,北边厚,后半夜准起风。风一起,霜就下来。” 他顿了顿。 “草开堂,就在这两天了。” 杨振庄没再劝。他也在台阶上蹲下,从兜里摸出烟,点上,陪老爷子一起等。 “草开堂”是长白山猎户的老话。每年寒露前后,一夜寒霜下来,漫山遍野的青草齐齐枯萎...
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