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文学

第 34 章（第5页）

白叙没看他：“我没紧张。”

“你下巴快把牙咬碎了。”

白叙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头看他。

“你待会儿进去，别乱说话。问你什么答什么。别耍你那套。”

黎绥忽然凑近白叙，两个人贴得极近，眨眼时睫毛都碰在一起。

“我耍什么了？”那双下垂眼里盛满无辜。

白叙没回答。电梯门开了。

问询室比黎绥想象的要普通。

大概十几平米，一张金属桌子，几把椅子，墙壁刷成米色，头顶是标准的办公室日光灯。角落里有一台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墙上没有单向玻璃——至少看起来没有。

白叙没有进去。他在门口停下脚步，看了黎绥一眼。

“我就在外面。”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黎绥被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beta女性引进房间，示意他坐在靠墙的那把椅子上。桌上放着一杯水，一杯咖啡，还有一叠看起来像表格的文件。

他等了几分钟。

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性beta，头发剃得很短。另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女性alpha，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台录音设备。

“Mr。Li，”那个男性探员开口，语气公事公办，但算不上严厉，“ImSpecialAgentMarcusWade。ThisisAgentEmilyBarton。Thankyoufreeingtocooperatewithourinquiry。”

（黎先生，我是特别探员马库斯·韦德。这位是探员艾米丽·巴顿。感谢你配合我们的问询）

黎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探员把录音设备放在桌上，按下按钮，清晰地报出时间、地点、在场人员。

“InterviewwithsubjectLiSui，associatedwitnessiionGate。Date:March16th。Time:09:47a。m。Location:FBIHeadquarters，WashingtonD。C。Present:SpecialAgentMarcusWade，SpecialAgentEmilyBarton，andsubjectLiSui。Natureofinterview:voluntarycooperation。”

（问询人员：黎绥，龙阙案关联证人。日期3月16日。时间：西五时区9：47。地点：华盛顿FBI总部。人员：探员马库斯·韦德，艾米丽·巴顿，以及对象黎绥。询问性质：自愿配合）

以及在纸上写下——Subject:LiSui，associatedwitnessiionGate。Natureofinterview:Voluntary（对象:黎绥，龙阙案关联证人。问询性质：自愿配合。）

自愿配合。

黎绥的眉毛动了一下。他看向探员。

“Witness?”（证人？）

韦德探员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他。

“Fornow。”（目前是）

黎绥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Askaway。”（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