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兄无德,弑亲篡位,囚母逐弟,夺爵窃权。今我虽隐于山林,然血脉未冷,良心未泯。若再纵容暴行,必携铁证归京,昭告天下,还我上官正统!”
信末署名:**野鹤泣血书**。
这封信被投入307号信箱。
四十八小时后,它被取走,送往东书房。
一个小时后,荧光追踪显示:信件已被焚烧。
但就在焚烧前,微型摄像头拍下了上官无极的脸??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威严不可侵犯的家族首领,而是一个惊恐万分的罪人,手指颤抖,额头冒汗,嘴里喃喃自语:“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他撑不了多久了。”李向南看着监控画面,嘴角浮现一丝冷意。
果然,第三天夜里,上官府派出三批密探,分别前往北疆、漠河、驼铃古道,显然是要去清除所有可能暴露真相的线索。与此同时,城防司突然加强巡逻,封锁通往太行山的所有官道,甚至调动军队搜查沿途村落。
但他们已经晚了。
就在他们大张旗鼓清剿“谣言”时,真正的上官野鹤??那个白发苍苍、满脸风霜的男人,已在宋家杠房的掩护下,乘着一辆运尸车,悄然进入燕京。
他藏在棺材里,身上盖着黄符纸,口中含着朱砂,像个真正的死者。
当他从棺中坐起,看到李向南的第一眼,竟笑了:“你就是那个让我女儿豁出性命也要救的男人?”
李向南点头,肃然道:“我是来帮您回家的。”
“家?”上官野鹤苦笑,“我已经没有家了。母亲被软禁二十年,大哥杀了我两个弟弟,妹妹疯了,侄女差点被活埋……这就是我的家?”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向南递上一叠证据??
有当年护城河案的验尸报告,证明上官云松指甲中的蓝布来自护卫队;
有婉晴在地窖墙上刻下的SOS照片;
有林楚乔从文化局查到的户籍迁移记录;
还有秦若白复制的公安卷宗,明确记载“案件存在重大疑点,建议重启调查”。
“您不是孤身一人。”他说,“整个燕京,有太多人等着您回来。”
上官野鹤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那份卷宗,指尖抚过“上官云松”四个字,老泪纵横。
“好,”他低声说,“我回来了。”
风暴前夕,一切悄然就绪。
喜宴虽被取消,但李家依旧张灯结彩,仿佛真有一场婚礼要举行。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李向南悔婚了,有人说上官婉晴病重不治,更有人说,李家得罪了贵人,迟早遭殃。
没人知道,这场“婚礼”的真正主角,是即将登台的上官野鹤。
三天后,清明节。
按照习俗,各大世家都要祭祖扫墓。上官无极照例率领族人前往城南祖坟,仪式庄重,香火鼎盛。摄像机全程跟拍,新闻稿早已拟好,准备明日见报。
然而,就在他点燃最后一炷香时,一辆漆黑的灵车缓缓驶入墓园。
车上没有铭牌,只挂着一幅白幡,上书七个大字:
**“还我上官正统”**
众人哗然。
棺材被抬下,置于祖坟正前方。一名老者缓步走出,身穿粗布麻衣,面容枯槁,却目光如炬。
他环视四周,最后落在上官无极脸上,朗声道:
“诸位亲族长辈,今日我上官野鹤归来,不为争权夺利,只为问一句??
**当年父亲临终前,亲授玉玺于我,你们为何视而不见?母亲哭求留我一命,你们为何袖手旁观?我兄弟三人皆遭毒手,你们为何缄口不言?!**”
全场震惊。
上官无极脸色煞白,厉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