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又回了公司,没办法,当时跑得快,剧本忘拿了,也不知道老头气消了没。
常老师不想演,这部戏估计要拍两个月,她放心不下学生。
“常老师,你知道谁演父亲吗?”
常老师没说话,就那么看著云秋,你小子,还跟我玩欲擒故纵?
云秋知道被识破了,只好自问自答:“我老师,田状状!”
“他知道你找我演?”常丽很惊讶。
“知道。”云秋摸了摸鼻子。
常丽好奇的打量著云秋:“你没被他打死?”
聊不下去了,这帮老头老太太,怎么都这么暴力啊?
“我有个条件。”
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自己的老师两个条件,常老师也有条件。
我可是华表奖优秀导演啊,什么时候导演这么卑微了?
“您不会也要揍我吧?”云秋有点提心弔胆。
果然挨揍了,常丽心里乐开了。
“我揍你干嘛,你去给我班上的学生上堂课,我就演了。”
常老师对云秋满意极了,胡婧和张紫怡都拿了华表奖优秀女演员奖,她正高兴著呢,谁带的学生能包揽华表奖优秀女演员?
我,中戏常丽!
而且这小子又拍了部片子,曾梨演了,听说是现实主义题材,这是要衝奖啊。
现在又来一部,看剧本还是现实主义题材,他这是要干嘛啊?
常丽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可隱隱约约的,又想不太明白。
刚走出常老师的办公室,云秋就接到了曾梨的电话。
他有些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快走几步才接通电话。
“云…秋,你在哪儿呢,方便说话吗?”曾梨还是不习惯直呼云秋的名字。
“我在常老师办公室……”云秋故意顿了一下,开些小玩笑,这应该不过分吧。
曾梨什么都没说,直接掛了电话。
云秋听见电话里传来的短盲音,哭笑不得,这姐姐是不是被常老师收拾得太惨,心理阴影巨大啊。
“我说我在常老师办公室外面,你怎么话都不让我说完啊。”云秋赶紧把电话打过去,坏笑道。。
“你故意的!”曾梨可不傻。
“哈哈哈,想我了没?”云秋很得意。
对面没说话,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了?”云秋问道。
“哦,张紫怡想请我们吃饭,她没有你的电话,所以让我……”
曾梨有些不好意思,张紫怡说的是请她和她男朋友吃饭。
昨天晚上,她和张紫怡说的时候,云秋並不是她男朋友,现在,好像是,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