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来得及脱。 “官家深夜召臣,可是有急务?” “没有急务。”赵构指了指棋盘,“陪朕下几局棋。” 岳飞愣了愣,还是坐了下来。 赵构执白子,岳飞执黑子。 两人默默地下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棋局进行到一半,赵构突然笑了,“鹏举,你这棋下得心不在焉啊。” 岳飞手中的棋子停在半空,许久才落下,“臣...心中确有疑虑。” “说来听听。” 岳飞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官家既然召臣来,想必也猜到了臣的疑虑。臣不明白,为何迎驾之礼,要用归藩之制?太上皇...终究是先帝啊。” 赵构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看着岳飞,“鹏举觉得,朕该如何迎皇兄?” “臣以为...”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