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是被电话吵醒了。
“云秋,婧婧发高烧了,你快来啊。”
“別慌,我马上就来。”云秋一翻身起了床,打电话给老黄,洗把脸就出门了。
看看时间,七点刚过,打了个电话给杜鹃,让她联繫医院。
云秋赶到曾梨家已经快八点了,这已经是老黄竭尽所能了,早尖峰时段太堵了。
云秋看到胡婧眉头紧锁、双眼紧闭、脸颊通红,摸了摸胡婧的额头,烫得嚇人。
这时候杜鹃打电话来了,最近的医院有两公里,医院的救护车刚出门就堵上了。
云秋背上胡婧下了楼,叫上老黄一路往医院跑,他估计和老黄轮换著来,应该比救护车快得多。
跑了一小半路,老黄要接替的时候,发现胡婧的双手紧搂著云秋不放。
就当锻炼了,云秋咬咬牙,继续往前跑。
一口气跑到医院,正要把胡婧放上担架,胡婧的双手还是紧紧搂著云秋不放。
“算了,我背著吧,先做检查。”
测温、验血一套检查下来,云秋一直背著胡婧,他的双腿都已经在打摆子了,稍后赶到的曾梨心疼得要命。
更让云秋尷尬的是,他的衬衣已经湿透,胡婧也只穿了一件睡衣,薄如蝉翼,汗水渗透了两层衣服,他和胡婧就像贴在一起,传来的触感太清晰了。
“给胡婧披件外套。”云秋小声对曾梨说道。
“我……没带啊。”
“……”
胡婧验血的时候,已经醒过来了,她也感受到了异样,所以一直紧紧的闭著眼睛,前胸的磨礪让她浑身发颤。
云秋感觉到胡婧在发抖,急忙让曾梨去叫护士。
自己抓起床单包著他和胡婧两人,嘴里还念叨著:“这回真要出丑了!”
护士看到两人的造型很奇怪,云秋急忙说:“她身体发抖,我怕她冷。”
床单包著的两人贴得更紧了,胡婧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嚶”的一声。
“醒了醒了,护士小姐,你快来看看她。”
胡婧终於躺到了病床上,还是紧闭著双眼,睫毛微微闪动。
她的睡衣已经湿透了,云秋不小心看到了。
转过头去,正好和曾梨眼神对视著,他瞪著曾梨,我是无辜的。
“疲劳过度、饮酒、加上心思鬱结,抵抗力下降引起的病毒性感冒。”医生的话很长。
“严重吗?”云秋的很短。
“快的话,一周左右能恢復吧。”
“好,住院吧。”
“医院哪有那么多病床,小毛病,不用住院,掛一次吊瓶回家休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