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间,西夏在边境发动了几次战争,但都无功而返。 此后船王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据说因为他完成了官家天子交给他的任务,圣心大悦,给了他诸多经商的方便。 而就在寿宴之中,一个身穿紫衣的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群里。他并没有请柬,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只有几个人见到了他,无一不惊艳于他宛如女子般阴柔美丽的面庞。 “只要把东西还回来,顾羲禾那个小子,就不会再出现了吧?”冢狐绕到了内室,将一只琥珀挂坠,丢到了成堆的贺礼中。 仿佛丢到了它,也就抛弃了自己那一颗越来越柔软的心。 据说当晚宴会结束,一贯威严而冷静的船王像是发了疯,拿着一只琥珀吊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只叫着最小的儿子的名字。 棕色的透明晶体中,裹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