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新官上任,又是以武立威,手底下的场子一时间风平浪静,连以往最令人头疼的酗酒闹事都少了许多。
他大部分时间都坐镇在堂口最大、最繁华的夜总会,这里龙蛇混杂,消息灵通,也方便他等寻找老乞丐的线索。
这晚,华灯初上,夜总会里觥筹交错,歌声靡靡。
沈砚正在二楼雅间听着手下汇报近日各街的规费情况,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玻璃碎裂声,紧接着是女人的惊叫和男人粗暴的呵骂,说的竟是叽里呱啦的日语!
沈砚眉头瞬间拧紧,放下手中的账本。
一股没来由的厌憎和警惕从心底升起。
在这个时代的上海,日本人的出现往往意味着麻烦,甚至是灾难。
他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小弟连滚爬爬地冲上来,脸色发白:“砚哥!不好了!楼下有几个东洋人喝醉了闹事,砸了瓶子,还调戏红牌小姐,经理上去劝,被他们甩了几个耳光!”
沈砚眼神一冷,起身便往楼下走去。
阿星和肥仔聪见状,也立刻跟上,脸色凝重。
来到大厅,只见一片狼藉。
一张桌子被掀翻,酒水、水果洒了一地。
三个穿着和服或西装的日本男人满脸通红,醉醺醺地站在那里,嘴里不干不净地叫嚷着,其中一个矮胖的还试图去拉一个惊恐万分、缩在角落的歌女。
夜总会的经理捂着脸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周围的客人早己躲开,远远看着,敢怒不敢言。
“八嘎!支那猪,滚开!让那个花姑娘过来陪酒!”
矮胖日本人嚣张地吼道,满嘴喷着酒气。
沈砚的目光扫过现场,最后定格在那三个日本人身上,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穿越于此,对这片土地和时代有着复杂的感情,但对于这些在此地作威作福的侵略者预备役,他心中只有杀意。
“在我的地方,动我的人。”
沈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厅,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谁给你们的胆子?”
那三个日本人闻声转过头,看到沈砚只是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虽然气度不凡,但并未放在眼里。矮胖的那个啐了一口:“支那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识相的就快滚!不然……”
他话未说完,沈砚动了。
这一动,快如鬼魅!
大厅里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沈砚己如离弦之箭般射到那矮胖日本人身前。
那日本人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铁钳般的手己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