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空气仿佛凝固。
沈砚与马国保相对而立,目光交汇,如两柄无形之剑在虚空中碰撞,激荡起常人难以感知的涟漪。
台下数万观众屏息凝神,最初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烈日当空,晒得人头皮发烫,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干燥的尘土上,瞬间蒸发。
“怎么还不动手?”
“到底打不打了?”
“急死个人了!”
漫长的等待消磨着人们的耐心,窃窃私语声开始如潮水般蔓延开来,焦躁的情绪在人群中扩散。
有些人开始跺脚,有些人伸长脖子,都期待着那石破天惊的第一击。
就在这躁动即将达到顶点,连一些高手都微微蹙眉之际,马国保动了!
他这一动,并非迅如闪电,而是如山岳平移,沉稳厚重,却又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磅礴气势!
“嗡!”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西周扩散,靠近擂台前排的人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墙壁推了一下,纷纷骇然后退。
只见马国保双脚不丁不八站立,重心下沉,双手缓缓抬起于胸前,一手掌心向上,一手掌心向下,双臂圆融,如抱太极。
正是八卦掌的起手式!
他身形微微晃动,脚下步伐开始移动,绕着沈砚缓缓游走,每一步踏出,都暗合八卦方位,沉稳有力,擂台坚实的木板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巨象踏步。
与寻常八卦掌灵巧多变不同,马国保的八卦掌,因其深厚的横练功夫根基,少了几分轻灵,却多了十分的雄浑与霸道!
他周身气血奔涌,皮肤隐隐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泽,那是金钟罩铁布衫功力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铜浇铁铸的罗汉,移动之间,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压迫感。
“八卦掌?”
台下有识货之人低呼,“马宗师竟以八卦掌起手?”
“他一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任何招式在他手中使出,都威力倍增!”
“看这架势,己是炉火纯青,沈帮主怕是要陷入苦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