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清醒的是,透过血契传来,银朔那边炸开的痛苦,几乎要将意识撕裂的剧痛
她撑着手臂坐起,浑身冷汗
厨房里,古丽正指挥人用石磨挡住门帘,自己持刀警戒,远处传来压抑的吼叫和重物倒塌的闷响。
“他怎么了?”阿木颤声问
“头痛”林暖暖脱口而出,这个判断来自血契传递的明确信息。银朔的狂暴全部内敛为颅内剧痛,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
古丽阴沉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血契”
林暖暖扶着柴堆站起,那痛苦给了她切入点,比起之前混乱的能量冲撞,这种具象的生理痛苦反而好琢磨。
她前世接触过中医,记得基础的经络穴位知识。
这种爆炸性头痛,很可能与气血上逆有关。若月蚀期是血脉力量暴涨,气血逆行冲撞头部便解释得通。
但这里没有针灸草药,她只有一双手和通过血契模糊感知到的乱流走向。
“你要干什么?”古丽见她走向门口,厉声喝止。
“他需要缓解头痛,否则会继续破坏”
“你疯了?!”阿木惊呼
“我待在这里,等他彻底失控,一样是死。”林暖暖侧身从石磨与门框的缝隙挤了出去。
营地中央一片狼藉,帐篷倒塌,杂物散落。银朔不在主帐附近,血契牵引指向营地边缘。
绕过倒塌的晾肉架,看见了银朔
他跪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按着头,手指深插发间,背脊弓起剧烈颤抖。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低吼,石岩和西名战士围在十步外,手持绳索皮毯却不敢靠近。
林暖暖的出现让石岩惊愕,深吸一口气走去。
离银朔五步时,他猛地转头。金色暗光占据整个瞳孔,翻腾着痛苦与攻击性。身体绷紧,喉咙低吼加剧。
林暖暖停住,举双手做无威胁手势,继续缓慢靠近。
银朔盯着她,眼神狂乱但未立刻攻击。血契剧烈波动,痛苦如潮水冲击她的意识,她咬紧牙关维持平静。
最后一步,她站在他伸手可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