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文学

第十二章 你有点用（第1页）

那块粘着指甲的狼肉躺在古丽的掌心里，西周一片死寂，围过来的几个战士盯着那块肉，脸色发青。

石岩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古丽手里接过那块肉，仔细看了看然后沉声问：“锅里的肉，都分下去了吗？”

“没，没有”古丽的声音有点干涩“煮到一半发现不对，我就把火灭了。肉还在锅里，一点没动。”

石岩明显松了口气，他转向林暖暖：“你昨天说这肉不对劲。除了气味，还感觉到了什么？”

“这头狼死前处于极度亢奋和痛苦的状态。”她斟酌着用词

“肌肉僵硬得不正常，心脏肿大。现在看……它可能吃过不该吃的东西。”

“人肉”一个年轻战士低声说，声音发颤。

“肉和骨头全部深埋”石岩下令“埋远点，这口锅和所有碰过这肉的器具，用火烧透。今天早上所有在厨房的人，暂时隔离观察。”

“隔离？”古丽皱眉

“以防万一”石岩语气不容置疑“王刚经历月蚀期，营地不能再出乱子。你，阿木，还有你们两个去西边那个废弃的土窑待着，我会派人送食物和水。没有我的命令，别出来。”

古丽脸色难看，但没反驳。她看了林暖暖一眼，眼神复杂，招呼阿木他们去收拾。

石岩这才转向林暖暖：“王醒了，要见你。”

银朔靠坐在主位上，身上换了干净的皮袍，头发束起，眼神己经恢复了清明。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肉汤，正慢慢喝着。

看见林暖暖进来，他抬了抬眼没说话，继续喝汤。

林暖暖站在帐中，等他开口

银朔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打量了她几秒，目光在她脏污的衣服和疲惫的脸上停留了一下，开口：“昨晚，谢了”

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确确实实是道谢。

林暖暖微怔，没料到他会首接说出来，她点点头：“你付了代价”她指的是血契，她的命握在他手里，救他等于自救。

银朔嘴角轻微地扯了一下，像个没成形的笑，又像某种自嘲“石岩说，你按的那些‘穴位’，是你们族里的东西。你还记得多少？”

“记得一些”林暖暖谨慎地回答“大多是缓解常见病痛的方法。针对月蚀期……我不确定是否有效。”

“昨晚有效”银朔说得很肯定“月蚀期还有几天才结束，这期间，如果我再出现昨晚的情况，你负责处理”

语气里少了压迫感，多了点公事公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