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推到她身上。虽然没有出入库的记录,但她的确取过糖。糖在南清院待了一天一夜,没人说得清发生过什么。何况周妈是周氏的人,不消多言,她定会为周氏作证。 她必须撇清自己与此事的关系。 李蕴抢先开口:“妾身是去库房取过一次陈皮,但那回也是站在院中等周妈取来,并没有进到库房内。妾身从未见过也从没碰过这琉璃水果糖,谈何下毒?” “母亲若觉得冤枉,官府的诸位大人定会查明真相还母亲清白。”她朝那陈侍郎一拜,再转向双目赤红的周方仪道,“可是母亲将罪责全推于蕴儿身上,蕴儿着实委屈。” “你有没有做,找周妈来一问便知!” 周方仪拎起李蕴,急喘的呼吸陡然平复,她挤出一滴泪颤声道:“我说你为何作假出库记录,原是为了掩盖你下毒杀人的罪证。亏我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