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白吃下药后静静看着窗外。 一户户黑瓦白墙的农村院子早已熄了灯,外头黑黢黢的,只有他脚下这座爬满藤蔓的红白建筑还闪着极白的光。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程白躺回病床上,鼻尖满是消毒水味。 值班医生半夜惯例查一次病房,他站在监狱样式的铁栅栏门外,扫了一眼病历,粗眉微蹙,询问身旁护士:“19床今夜还有没有发病?” 护士不敢打开铁门,只敢透过栅栏缝隙往里望,而后极认真说:“没有,白班医生开了双倍的药量,逼他吃下后就没再发过病。” “要是后半夜再发病,再多加一倍剂量。”值班医生叮嘱着。 护士薄唇微动,再加一倍剂量,可要痴呆了,又想起19床是院长亲自“叮嘱”过的病人,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跟上医生,应一声“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