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珍珠推开卫生间的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浅浅地铺开一小片,刚好够看清轮廓。
黎占果然还没睡。
他侧躺着,面朝着她这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柔。
珍珠走过去,很自然地掀开他旁边的被子,钻了进去。
病床不算宽,但挤两个人也足够。
身体挨着身体,热度很快传递过来,带着刚沐浴过的暖意。
黎占很自然地伸出胳膊,让她枕着。
珍珠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窝进他怀里。
然后她感觉……不太对。
太安静了。
不只是环境,还有他的无动于衷。
这人在这方面向来诚实得不像话。
用珍珠以前调侃的话说,叫“身体比嘴诚实一百倍”。
可今天……
珍珠在心里轻轻哄自己:
他是病人。
抑郁症患者会对很多东西失去兴趣,包括这方面。书上说过的,这很正常。这时候……就更要让他快乐一点吧?
她隐约记得好像看过什么科普,说那啥的时候会分泌多巴胺还是内啡肽来着?反正对心情有好处,对病情应该也会有帮助的吧?
她悄悄抬眼看他。
黎占也正垂眸看她,眼底映着一点微弱的光。
算了。
珍珠想。
实在不行,她就做做好人,帮帮人家吧!主动点又不会少块肉。
她动了动,仰起脸,主动寻他的唇吻他。
黎占现在很乖。
不凶,不狠,就只是温柔地回应她,唇瓣相贴,轻轻地磨,慢慢地吮。
珍珠心想,他还是病人呢。
她抬起手,摸索着关了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两人也不知道吻了多久。
就在珍珠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快麻了的时候,黎占终于被焐热了。
珍珠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又有点想笑。
要不说是黄占呢,有些技能,大概真的刻进骨子里了。
以他对她的熟悉程度,哪怕他真变成黄禹宸那样的傻子,估计也能凭着本能水到渠成。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又带着久违的激烈。
可怜的珍珠,本想好好抚慰黎占受伤的心灵,结果却被他反过来****。
外面有人监视着,珍珠不敢出声,拼了命地忍住,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在累得快要**的时候,她隐约看见黎占一边吻她,一边猛男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