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感觉都出了岔子。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魏然的背影上,兽皮衣服的肩线随着魏然的动作微微起伏,透出一股劲瘦的韧劲儿。今日外出,他似乎也不轻省,右手掌心干燥泛红,食指的指腹还有些起皮,显然是出了不少力气。 花卷落在后面,抖干净身上的草屑才蹿进院,经过宴拓时脚步顿住,仰头嗅了嗅,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噜声。 宴拓垂眼与它对视,莫名有种被审视的错觉。他清了下有些干哑的嗓子,开口说起正事,“外面那些麦米,给你放哪里?” 魏然将露营车靠墙停稳,闻言转身看向院门外,四头驴,八个鼓鼓囊囊的藤筐。“统共换了这些?” 不是他不满意,只是这数量似乎比之前说的要少。 “还有一半,一会运过来。”宴拓招呼人动手,解释:“上次的粪肥和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