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株掩窗的黑松盆景影子深了不少。 鹤守剑锋被推出了一截,裴衍一手扶在松枝上,敛息凝神。 这家店为了能最大程度的采景,屋舍皆顺街衢走势而成,差互毗邻,让他很轻易能一眼望见西侧雅间的情况。 统共五人,俱作常服打扮——也的确是他眼力有限,敢在首山和白鹤观联袂督查的止戈之地犯忌的,又岂可能是小门小户? 最后动手的少年郎法器仍悬在身周,正侧目与同伴调笑着,余光忽瞥见本该死鱼般黏在地上的人,竟颤颤巍巍抓住地板,还想起来。 讶异又或是实在的稀奇,他唇角一扯,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照着对方后脑很干脆地又来了一脚。 勉强撑立的小臂随着额头磕出的一声“咚”响,再度砸回地上。 少年鞋面抬起来的那一刹,旁观有人瞥着他忽然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