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沿斜斜地落进来,仿若一层不动声色的光,铺在床侧,落在他身上。 肌肤在月光下显得过分干净,白得近乎透明,让人移不开眼。黑色的长发自然垂落,顺着肩线滑下,发尾轻轻覆在瘦削的锁骨之上。 再往下,衣裳半遮半掩着一片尚未褪尽的淤青。 那是先前承下宋淖全力一击留下的痕迹。那一夜,傅别尘替他稳住了内伤,却并未刻意抹去这些外在的伤痕。谢秋无回去之后也没怎么在意,索性连药都懒得涂。 谢秋无动作很是随意,像是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存在本身就带着侵略性,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柔软与干净。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才是最危险的。 秋留深知这一点。 谢秋无似非似笑地瞥了他一眼:“莫非师兄是被我脱衣裳的声音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