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鼠,但是并不是真的是猫,没法在一整个日本里找窜来窜去的一只鬼。 “黑泽。”织田作之助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我可能需要……一点帮助。” 这两个月,织田作之助的变化堪称脱胎换骨。记忆清除了关于实验室研究人员以及医疗组的人脸,但是他和琴酒的对话影响没有被消除。 他报名了成人夜校,从最基础的国文和写作课开始;剩下的时间分成三份:打工维持生计,泡在市立图书馆的旧书区,以及,真正开始尝试写作。 毕竟才十九岁,其实按照道理而言其实就应该读书。 他依旧没有动笔去续写那本改变了他一生的、关于“杀手决定不再杀人”的小说残稿。他固执地认为,自己还没能真正理解“活着”与“选择”的全部重量。 但他开始在廉价的笔记本上记录其他东西:打工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