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却像是被定过命了。永远不出格,永远可预测。按照一个固定的轨迹平稳地运行。 而且都知道结果是什么,还不能直接摆成这个结果,要装模作样地运行过去。这星君和我又互相说了许多话,说得我固然在天帝面前想耐着性子装一装,却实在不耐烦了。远远的瞧见我几个老熟人已经入席,凑在一起吃酒闲聊,我迫不及待和身边的两位神仙告辞,去我更喜欢呆着的那伙神仙的身边了。 ……我那被自己封印的记忆里,和那个星君到底厮混得有多快乐,以至于竟这么厮混了赫赫八千年? 一声招呼让我回神:“瞧瞧是谁大驾莅临——归元,我们刚才还在赌你这次蟠桃宴来不来呢!” 我笑嘻嘻地捞起桌上的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口,接着问司命星君:“谁赢了?彩头不分我点说不过去吧?” 便有另一位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