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玄重新踏上了旅程,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只是下意识地走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走着走着,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些曾经去过的地方。这些地方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些街道、建筑和风景,陌生的是那些己经不再属于她的回忆。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度过的快乐时光,想起了那些与她一起欢笑、一起流泪的故人。
她想看看这里是否还未改变,是否故人仍在。于是,她开始慢慢地走着,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果然,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依然保留着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那些曾经一起走过的小路,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那些曾经一起看过的风景,依然美丽如初;那些曾经一起留下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然而,尽管一切都在,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慕容月玄却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空虚,故人不归。
故人己经离去,留下的只有这些回忆和痕迹。
……。
她深知,人生就如同一条蜿蜒曲折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我们不可避免地会遭遇离别。然而,她并没有被这一现实击倒,而是毅然决然地决定向前看,不再回头去关注身后的一切。
她明白,无论身后的事物有多么重要,都己经成为过去式。而在她的前方,还有许多真正需要她帮助的人在等待着她去拯救。这些人或许正处于困境之中,或许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他们需要她的援手,需要她的力量和勇气。(其实猫猫真的很自私,只是这样想想而己)
……。
陈悦宁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茂密的树林和潺潺的溪流,回到了青丘这个她熟悉的地方。
当她踏入青丘的那一刻,一种轻松和愉悦涌上心头。当她得知慕容月玄己经离开时,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太好了!”陈悦宁心中暗自欢呼,“终于不用再面对训练了。”她感到一股轻松的气息在身体里流淌,仿佛全身的压力都在瞬间释放了出来。
心情愉悦的陈悦宁,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伸展开双臂,尽情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自由。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悠然自得地躺回床上,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难得的轻松氛围中。
……。
除了青丘,其他几个妖王的地盘都沉浸在了紧张的氛围里,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的来的消息,知道了某某地的某某人正在准备弑神。
好吧,某某地的某某人还没起床。
被某某地的某某人邀请过来商议弑神的青鸾裴韶己经在外面打起了哈欠,将近两个时辰,某某人还没给他开门。
同样被请来的浑身金光闪闪的凤凰谢时锦等的不耐烦了,扭头看向裴韶。
“别等了。”
“为什么?不等她开门怎么进?”
谢时锦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怒意,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一句话,然后就是一声巨响。
“还能怎么开?”谢时锦一脚踹在门板上,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裂成了两半,她发疯似的怒吼冲进了屋子,“她妈的温卿安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