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趴在床上酣睡的温卿安,突然被一阵怒喝声惊醒,吓得他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床上猛地蹦了起来。
“怎……怎么了?”温卿安睡眼惺忪,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谢时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他妈说怎么了?”谢时锦怒不可遏,她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来来来,你告诉我怎么了?!”说着,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温卿安的耳朵,“我他妈等了你两个时辰啊,两个时辰啊!结果你他妈告诉我你连床都没起!”
温卿安被谢时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耳朵被揪得生疼,忍不住“哎哟”叫了一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温卿安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睡过头了……”
“睡过头了?”谢时锦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你他妈还睡得着?我们说好的商议事情,你就是这样对待的?”
温卿安被谢时锦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竟然惹得谢时锦如此生气。
……
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瓶瓶罐罐噼里啪啦碰撞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这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而在门外偷听的谛听何沉舟,听到这阵响声,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他的笑声还没持续多久,就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
何沉舟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连忙收起了笑脸,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扭头看向身后。
“坏了坏了坏了!!!!!”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时,心里大叫不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说某某谛听?”谢时锦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对方,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丝丝寒意。他的拳头紧紧握起,由于太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似的。他的脸色阴沉至极,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而他额头上的青筋更是因为愤怒而暴起,如蚯蚓一般在皮肤下蜿蜒。
面对谢时锦如此凶狠的质问,何沉舟显然有些心虚,他悻悻地扭过头去,不敢与谢时锦对视。然而,当他的目光与谢时锦交汇的瞬间,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哈哈,其实不好笑。”
“呵呵,”谢时锦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仿佛冬日的寒风一般,“我也觉得不好笑。”
本来都是来商议弑神这等大事的几人,等他们坐下正经商议时,除了谢时锦,其余几人脸上都挂了彩。
气氛有些尴尬,谁也不敢说话,挨打的几人不经意间的对视,都莫名觉得好笑,正准备笑出声,又想起一旁还有个谢时锦,又把笑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