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半天没有动静,谢时锦的脸黑得像锅底一般,仿佛能滴出墨来,他顺手拍了一下旁边温卿安的后脑勺,那力道,仿佛要将温卿安的脑袋拍下来。
“说话呀,不是议事吗?”
刚被暴击的温卿安如遭雷击,一头栽在桌子上,他捂着后脑勺,抬起头,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能说什么嘛?”
“咦~”谢时锦一脸嫌弃,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随后进入正题,又拍了一下温卿安的后脑勺,“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吗?我怎么知道你说什么?”
“哦……。。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弑神嘛,让你们帮忙凑点人…。…。。”
听到这话的谢时锦差点背过气去,满脸幽怨如深闺怨妇般看向了温卿安。
随后又是一巴掌如疾风骤雨般拍在了温卿安的后脑勺上,“就这点屁事让本小姐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
“姐,等的不止有你。…。…。。”听到这话,温卿安如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抬起了头。
谢时锦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她开始讲一些让人听了就想死的话,那话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剑,首首地刺向人的心脏,仿佛要将其刺穿。
“其实等你的只有我和老裴,那儿还有个迟到的,至于你…。…。。”谢时锦顿了顿,看向温卿安,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又是一巴掌如泰山压卵般拍在了温卿安的后脑勺上,“这儿还有个连床都没起的。”
…。…。
人间某客栈处
右使似乎是醉了,放荡不羁的本性全部暴露了出来,他的头枕在椅子边上,两条腿,落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白虎白渊轻轻“啧”了一声,似乎对这种行为十分不满。
右使像是有什么特别熟人似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起来。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偷窥人啊…。…。”
“也不知道当年在逞什么强…。…。”
反观左使就很收敛(只是现在对比起来很收敛),她滴酒不沾,只是在那里默默地和暮纤云嗑瓜子聊天。
“好了,这家伙又在耍酒疯了,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我知道他现在在逞强,酒量差到哪里去了。”
…。…。(右使视角)
本来正豪放地灌着酒的右使简首把客栈当做的傲雪山一样把腿翘在桌子上。
一道很熟悉的绿光闪过,随后就是一张痞里痞气的脸突脸了。
对此右使也是见怪不怪了,在别人眼里他可能是在耍酒疯,但他却很清醒,清醒到可以把神使一天的活全部干完都感觉不到累。
一道贱里贱气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仿佛那人就在他身边。
“让我看看我的小猴子有没有想我呢~”(补↓药→磕→神猴哈↑)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偷窥人啊…。…。”
“我当年那招是不是超帅的~”
“啧…。…。够了,也不知道当年在逞什么强…。…。”
“哎呀小猴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真让我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