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辰时。
夏月瑶的车队果然如约出发,前往城郊别院。
车队规模不大,护卫也只有十余人,看起来确实像是去静养而非公干。
蔡献舞早就带人埋伏在途中一片树林里。
看着夏月瑶的车队缓缓经过,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差点从藏身的树丛里滚出来:
“美人,美人终于……”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手下问。
“等他们进了别院,松懈下来再动手!”
蔡献舞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一个时辰后,夏月瑶的车队抵达别院。
别院确实环境清幽,依山傍水,美中不足的是——
周围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听不见,安静得有些诡异。
但蔡献舞己经被美色冲昏头脑,哪管这些细节?
他等到日头偏西,估摸着别院里的人应该己经安顿下来,便一挥手,由于太激动,袖子都甩到了旁边侍卫的脸上:
“动手!”
三十名家将如狼似虎地冲向别院。
院门没费多大劲就被撞开,蔡献舞一马当先冲进去,由于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幸亏旁边的侍卫扶住。
他站稳后,还不忘整理一下歪掉的发冠,扯着嗓子喊道:
“女公子莫怕,本公子来‘请’你去做客了!”
然后他就愣住了。
院子里确实有人,但不是夏月瑶和她的侍女护卫,而是整整齐齐列队站着的郑国禁军,足有上百人,个个盔明甲亮,刀剑出鞘,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为首的是一名年轻将领,正是郑国太子夷。
他面色铁青,看着闯进来的蔡献舞,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
“蔡公子好大的胆子!”
太子夷厉声喝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竟敢在我郑国境内,率众持械,劫掠友邦使臣!你这是视我郑国律法如无物,视两国邦交如儿戏吗?”
蔡献舞彻底傻了,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身后的家将们也傻了,手里的兵器“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我……我……”
蔡献舞张口结舌,脑子一片空白。
他那被门夹过的脑袋此刻终于意识到:
中计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就在这时,夏月瑶施施然从屋内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衣裙,脸色略显苍白(其实是扑了点粉,青鸾的手艺),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委屈,活脱脱一副受惊弱女子的模样——如果不了解她的人,真会被这演技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