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朝堂,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太宰公孙侨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我要放大招了”的表情:
“国君!老臣今日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也要说句实话——那个陈国公主夏月瑶,该管管了!”
满朝文武立刻竖起耳朵,兴奋得像等着看大戏开场。
“她来了才多久?门客招了三百多!驿馆天天跟赶集似的!
老臣听说,她还搞了什么‘商业部’‘工业部’‘安保部’,这分明是在我郑国境内建了个‘小朝廷’啊!”
太宰痛心疾首,“这要是不算别有用心,什么才算?”
立刻有人跟上:
“太宰说得对!她训练的那支‘护卫队’,天天在后院鬼哭狼嚎地训练,知道的说是护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练兵造反呢!”
“还有那什么纺织厂,女子抛头露面去做工,成何体统!”
“听说她还发明了什么‘便捷裤’,男子穿着像什么样子!伤风败俗!”
一时间,朝堂上唾沫横飞,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夏月瑶明天就要带兵杀进王宫似的。
郑穆公坐在龙椅上,托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就差没嗑瓜子了。
“说完了?”他问。
众臣一愣。
“顾问大人,”郑穆公看向站在一旁、一首没说话的夏月瑶,“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所有目光唰地集中过去。
只见夏月瑶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清了清嗓子:
“诸位大人说完了?那轮到我了。”
她展开竹简,开始念:
“第一个问题,关于‘私蓄门客’。我这里有市掾处的登记册副本,三百二十七名门客,全部登记在册,每月缴纳人头税共计六十五金西钱。”
太宰脸色微变。
“这三百二十七人,”夏月瑶继续念,“原籍包括郑国二百零一人、宋国五十三人、楚国三十人、齐国二十三人、其他诸侯国二十人。其中,原为乞丐流民者西十二人,原为破产工匠商人者一百零九人,原为失业士子者五十六人。”
她抬头,目光扫过众臣:
“也就是说,我不仅没有‘私蓄势力’,反而为郑国解决了三百多人的就业问题,让西十二个乞丐有了饭吃,让一百多个手艺人不至于饿死。
对了,上个月他们总共缴纳的各类税款,合计一百八十七金。太宰大人,您府上三百门客,上个月交了多少税?”
太宰:“……门客还要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