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太宰大人的门客不交?”
夏月瑶故作惊讶,“那您这可是‘私蓄’啊,罪名比我大多了。”
太宰脸都绿了。
“第二个问题,关于‘训练私兵’。”
夏月瑶翻到下一页,“我的护卫队,全员登记在郑国‘民间武装备案册’上,合法合规。至于训练强度大……”
她突然笑了:
“诸位大人有所不知,上个月,我的商队途经邙山,遭遇五十余名山贼。我的护卫队十五人,击退山贼,擒获贼首三人,缴获赃物若干,并顺路救下了被劫的郑国商队三支。”
夏月瑶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卷东西:
“这是被救商队送的锦旗……啊不是,是感谢信。需要我念吗?写得还挺感人的,特别是那句‘若非夏顾问护卫队神兵天降,小民全家老小都要饿死’。”
司马子庚忍不住插话:“那也不能证明……”
“第三个问题,”夏月瑶根本不给他机会,“关于纺织厂‘女子抛头露面’。司马大人,您知道纺织厂现在有多少女工吗?”
“不知。”
“一百八十三人。”
夏月瑶声音清晰,“她们每月工钱从五金到十五金不等。上个月,她们总共为家里带回去多少收入,您知道吗?”
“……不知。”
“总计约一千二百金。”
夏月瑶顿了顿,“这一千二百金,能养活多少孩子?能让多少老人吃上药?能让多少家庭不至于卖儿鬻女?
司马大人,您掌管民政,应该比我更清楚,郑国每年有多少女子因为家贫被卖为奴吧?”
司马子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至于‘便捷裤伤风败俗’……”
夏月瑶从袖子里掏出第三条竹简(她袖子是百宝箱吗?),“这是上个月便捷裤的销售记录:
郑国贵族子弟购买一百七十三条,士人购买二百零九条,商人购买三百五十五条,农民购买……抱歉,农民不买,他们首接买布料自己仿制,据不完全统计,新郑周边乡村己出现至少五百条仿制品。”
她收起竹简,环视众臣:“所以,伤风败俗的东西,为什么这么多人买?”
众臣:“……”
“因为方便啊,各位大人!”
夏月瑶摊手,“穿着便捷裤骑马,不会磨破大腿;干活时行动自如;如厕时……咳咳,总之就是方便。如果方便实用就是伤风败俗,那诸位大人为什么不继续穿兽皮树叶?那最符合古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