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解毒汤药一碗接着一碗服下,季辞云才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 他甫一清醒,看着满室陌生的身影,便开口寻找自己的妻主。 然而周遭众人,皆以顾娘子如今体弱需要静养为由,婉转推拒他。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季辞云心中便有了猜测。 他再不肯进食,终日只是枯坐在床沿,对着紧闭的窗扉默默垂泪。 但凡旁人问起,他总要低声怨念:“母亲怎能如此狠心?我与妻主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竟生生将我们妻夫分离……” 季辞云心中煎熬,担忧顾笙孕中无人贴心照料,又无法违背母亲严命,满腔的忧虑无处倾泻,尽化作日复一日绵延的泪水。 那模样,仿佛若再见不到顾笙,便要将自己生生哭瞎了去。 季望舒得知后,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只后悔当初让他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