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这里真正成了“问题”大本营。经历相对简单的青工班解散,柳阳和、赵瘪,甚至家在河对岸的孙银正也调回了西安。我没得到回城的消息,被留了下来。听说外调的人回来了,从场部“首长”那讳莫如深的眼光里,我知道一场动**正向我袭来,不知什么样的命运在前面等待着,心里充满了恐怖。这种恐怖是发自内心的,不可遏止的,是被动又不能掌控的。像过山车即将到达顶峰的紧张,也像即将跳入旋涡的莫测。那种滋味儿就好像当今看恐怖片,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的出现,可怕的是它们出现前的渲染,强大的、无形的、致命的、无情的…… 开始我想得比较简单,大不了再回后顺沟罢了。后来才知道,让我回去那是便宜了我,他们要像猫玩老鼠一样,把我玩个够…… 我的农场“五七”青工战友们再难聚首。顶让我挂念的就是孙银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