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住掌骨的袖口在挣扎中磨薄了几分,感受到水分泌出的同时,他甚至能摸到苔痕的轮廓。 颇有些……说不出的狼狈。 他小腿骨应是完全断裂了,身上还有陈伤拖累。虽然经过昨夜的试探,白鹤观很明显在睁一只眼闭一只,但就此事的分量而言,他还万不敢轻易暴露行踪。 不能靠气机,那便没有其它选择,只能走过去。 可摔跤也算时间。 他是最缺时间的。 一路下来他意识明显都有些恍惚了,但动作上却没有太多迟疑,果断将指节卡入砖缝里,蹒跚着正想再度迈步。 却忽地,直直撞上了一个干燥的温度。 一夜浸在冷冽里,陆双清冻彻了的骨头对温度反应麻木,怔愣须臾,方才迟迟垂目。 天与地不断在陆离的光影中周旋分合,他...